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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銅錢。
此人竟能用一枚小小的銅錢把一盞若大的宮燈擊得破碎紛飛。
白衣女子忽然舉起手中的小刀,把銅錢在小刀上一比,銅錢的邊緣剛好和小刀上的痕跡相吻合。
也就是說剛才就是這個人,以銅錢擊中了她的“風刀”,放跑了秦不還。
好一枚銅錢。
可是表面看起來,這枚銅錢再普通不過了,它能代表一個人的身份麼?
這個人到底是誰?
她抬起頭,朗聲道:“剛才那個人關係到我們宮主的大事,你把人放跑了,這筆帳我一定會找你算的,現在你不站出來,我也遲早要找到你。”
她說完半天,四周竟沒有任何聲息。
心頭的那股壓力也一下子消失了。
她忽然意識到,那個人已經走了。
………【第三十七章 逃】………
事實上從開始拔腿飛奔的一剎那起,他就再沒有停過。
他不知道背後有刀射來,但他模糊聽到白衣女子似乎說了一個“刀”字,他意識到有危險,只是管不了那麼多了。
停下來必死,管他什麼危險,就當是賭一把了。
所以,他並沒有停下來,而是更足狂奔。
好象是賭對了。
沒有什麼事情生,但是他不敢停,他不知道白衣女子是不是就在後面。
憑白衣女子的輕功,不要說停頓,哪怕是一點的遲緩就足夠了。
天漸漸亮了。
他感覺到體內的精力正一點一點地流失,腳下越來越軟。
他這才省起,自己足足有一天的時間沒有吃飯了,此刻還能以這樣的度飛奔簡直就是奇蹟,怕是隻有逃命的人才有這種力量。
沒想到吃飯還好,一想到這點,飢餓、疲勞、虛弱,所有的問題一下子都作了。
他忽然覺得腳下似乎給什麼東西絆了一下,身體立刻失去重心,象個倒空的麻袋的一樣,一頭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了。
迷迷糊糊,也不曉得過了多長時間,他掙扎著坐起來,倚在一棵大樹上喘氣。
天已經亮了,小茜在那個山崖上呆了一夜,她還平安麼?
朱莊主呢?
徐正明有沒有見到他?
是不是已如他們計劃好的那樣放了他。
朱莊主該不會被他蒙敝,把他當成好人吧?
那可真的危險了。
不行,得儘快趕回南陽,把一切告訴朱莊主。
徐正明已經害了西門寨主,已經毀了秋風寨,絕不能再讓他加害朱莊主。
他掙扎著站了起來,想走,卻現四周根本無路可走。
他昨夜只想逃命,一味狂奔,卻沒有注意路徑,沒有注意方向,更不知道跑了多遠,此刻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
連在哪都不知道,怎麼會知道往哪裡走?
也許他現在唯一能辨別的就是大致方向。
因為有一個方向的天正漸漸紅。
他知道,那是東方。
太陽就要升起來了。
他從前就經常站在嶗山之巔,看著如火的朝陽從遼遠的海平面躍動著升起,感受著大自然的神奇與壯闊。
可是,現在只辨別出方向沒有用。
他要去五里坡,卻不知道身在五里坡的何方。
這半夜的飛奔,以他的度,行程至少要在五十里開外,南陽地界他又不熟,根本無法預測現在究竟身在哪裡。
四周還是一片樹林。
他最後決定,還是先走出這片林子,找到一條路就好說了。
找到路了,就可以碰到人,碰到人,自然就什麼都可以打聽出來了。
能找到個村鎮什麼的當然是再好不過了。
因為那就意味著能找到吃的東西。
這個對現在的秦不還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他現在最大的敵人就是飢餓,只有吃了東西才有體力,才能去做事情。
他在思量了一翻之後,選擇了東方。
沒有什麼理由,總要有一個方向前進。
他的運氣還算不錯,走了大約一頓飯的功夫,終於上了一條大路,而且很快就遇到了一位上田的農夫,打聽到這裡屬南陽的西北,距南陽約有一百里路,由此向東五六里光景,有一座頗為不小的南山鎮。
這是一個讓人振奮的訊息。
本來覺得自己要奄奄一息的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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