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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導說:“介紹人就是關老爺子的小孫子,跟我說起莫北,用了一個詞兒——‘俠骨仁心’。”
“您又要拍武俠片了?買了幾部梁羽生的版權了?”
“不是我誇他,他對我這事兒挺仗義,幾乎把事情辦的算是兩全其美了。”
莫向晚沒有聽完後面的話,她匆匆又回到席位上頭。祝賀又使一個顏色,她同許淮敏再次嚮導演那邊的人敬酒。
回到家裡已經近了十一點,莫向晚到底還是喝多了,走路有點衝,且還睡意朦朧,上到四樓,先停在樓梯口休息片刻,用手按一按太陽穴,往牆上靠一靠。
403的門開下來,莫北也在這個時段送客,還是前幾天看到過的兩個人,四個人打一個照面,搞得莫向晚不好意思。她側一個身,打一個招呼,讓客人先下去。
莫北沒有送客人下樓,只是簡單道別幾句。
莫向晚沒有管他,轉身預備拿鑰匙開門,手在包裡摸了好幾下,一滑,鑰匙掉到地上。
莫北彎腰幫她揀起來,說:“早點休息吧!我看你在外面就要睡著了。”
莫向晚從他手裡接過鑰匙:“你也挺忙的。”
她一說話,他就聞到酒氣,不知怎地就會不大高興,問:“你又喝酒了?”
莫向晚拿著鑰匙找鎖孔,幾次都找不到,心下著急,跺一跺尖腳伶仃的細高跟,沒想到地上頭打滑,險些摔跤,可口中還犟嘴:“只是喝了一點點,你看我一點都不像喝多的樣子。”
莫北就在黑暗裡看她一眼,這棟樓裡的過道路燈時有故障。她跺一下腳,亮一下,一會兒又暗了。他還是能看清楚她眼圈之下淡淡的青紫。
從莫向晚這邊看過去,只是納悶這個男人精神頭怎麼這麼好,鏡片後的眼睛清亮,深幽幽的。她看不出來他的心思。
莫北拿過她手裡的鑰匙,幫她開鎖。
“工作是工作,你不要老把自己賠進去。”
莫向晚拉下面來:“這話是怎麼講的?現在哪一份工作真的可以朝九晚五?莫先生不要噎我了。”
“你搞壞你的身體,倒黴的是非非。”
這話真把莫向晚給噎住了,被他手一搭,推進了門。她像只牽線木偶,呆呆脫掉高跟鞋,往沙發上一坐。也許酒精麻痺思維,讓她的腦神經瞬間產生空白。
莫北給她扭亮了燈,看她這副樣子,像極了當年嗑藥後的草草。可是又並不全像,因為此刻她是懊惱的、自責的、省思的。當年的草草,眼底全部是迷惘,還有無望。
莫北就先自說自話去了她家的廚房,水壺還空著,他決定先給她燒一壺茶。
莫向晚無力去管莫北,她只是覺得累,累的動也動不了。這樣的感覺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她閉一閉眼睛,稍微失神,就會真睡過去。
忽然她的跟前就有人說話,在問她:“莫非是不是我的孩子?”
恰如晴空閃了霹靂,莫向晚一個激靈醒過來。
“啊?”
她的大眼睛空洞了,恐懼了,甚至是駭怕了。
這不是一個好時機,莫北那時刻認為自己又問錯了時機。
靜謐的深夜,煤氣灶上的水壺裡的水就要煮沸。莫向晚的心也要煮沸,她眼珠子一轉,把手搭在莫北肩膀上,扯出笑容來,她說:“Mace,哥哥,你怎麼會以為我只有你一個客人呢?”
她又是這樣,冒刺,冒到他還是會忍不住用手去接近。莫北審視地看她,看到她腦門都要冒出虛汗,那頭水壺的水已經煮沸,“嘟嘟”地叫。
她眼睛下青紫更甚,快要趕上她眼底的驚恐。她還裝腔作勢甜膩說道:“Mace,你不要白相不起好不好?”
莫北空出一隻手來,像是要拍撫她的臉,讓莫向晚本能就往後一退,但後面是牆。
他不管,還要再進一步,說:“草草,我是白相不起的,要麼明朝我們去民政局把證辦了,當作你對我負責好不好?”
莫向晚微微張口,在“嘟嘟”聲的催促下,她冒出一句:“你腦子有毛病啊!”
莫非揉揉眼睛,從他的房間裡走出來,嚷一句:“水開了。”
第 39 章
莫北當然不認為自己在發神經病,他回到自己房裡,還能睡的相當好。
讓莫向晚時刻擔心他會搶兒子,不如讓她擔心身邊多一個“神經病”追求者。起碼“奪子戰爭”傷感情,而他老著麵皮追求她頂多換幾句“腦子有毛病”。
他不想看到她整天疑神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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