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替死鬼(第1/3 頁)
我和白如麗返回自己身體之後,她就拿著一個茶葉罐子給神運算元,我知道里面裝著勾魂鬼,然而神運算元卻拿了一個打火機,然後在茶葉罐子底下炙烤,烤了很久,突然裡面發出了類似於嬰兒的慘叫聲,這讓我們都非常驚訝。
很快神運算元就憑空畫了幾張符,將茶葉罐子開啟,竟然倒出來一片黑色的灰燼,陳永信拉了拉我說到:“現在勾魂鬼死了,被神運算元用三味真火給燒死了。”
“還真有三味真火。”我感覺很神奇。
隨即神運算元又將車禍死去的姑娘的屍體放在一張木板床上,屍袋拉開的時候,我看到眼睛是睜開的,然後神運算元將一捧灰塞在了姑娘的手中,那姑娘非常詭異的將眼睛給閉上了,這可是死人啊,竟然能閉眼睛,當時我看的時候頭皮發麻,雙腿也非常軟。
等這個簡單的儀式結束後,神運算元將茶葉罐子還有剩下的灰燼都帶走,目送神運算元離去的時候,此時白如麗跟我說道:“你知道振國為什麼會自殺麼?”
我一愣,連忙搖頭。
但白如麗卻徐徐說來,這讓我聽得幾乎差點嚇死。
那天晚飯後,振國也像往常一樣,覺得在家裡待著無聊,就跟幾個哥們聚在一起,天南海北地閒聊了起來。
約莫到了三更天,振國隱隱有些睏意,就主動提出:“天不早了,就聊到這兒吧?”
大傢伙一看他做出要走的樣子,也都跟著散夥。
在回家的路上,由於無人結伴,振國只好一個人行走。
前面說過,這是一個月黑之夜,況且現在都已經是三更天了,所以更顯得黑暗。時不時地在村頭的柳樹枝上還響起幾聲貓頭鷹的怪叫,聽來實在有些毛骨悚然。好在振國已經習慣了這一切,也不覺得害怕,唯有到了坑坑窪窪的地方,才用手電照亮一下。
村子不大,沒幾步路要走。不到半支菸的功夫,振國就來到了自己的家門口。他正要推門進去,突然覺得身後有一個人影晃動了一下,以為是小偷,就大聲叫道:“誰?”
“說了你也不認識。”回答的是一女孩,聽上去也就是十六七歲的光景。
振國不覺有些好奇:這是誰家的姑娘?這麼晚了怎麼還隻身一個人在外面遊蕩?難道她不害怕?於是就用手電照了她一下。只見她身材苗條,兩條又粗又長的大辮子垂在胸前,小臉蛋兒粉嫩粉嫩的,讓人看一眼就還想再看第二眼。
振國不禁有些著迷,一時忘記把手電的光束從她的臉上移開。
只聽那女孩責怪道:“照什麼呀?深更半夜的有這麼對待一位女孩子的嗎?”
振國趕快把手電關掉,但隨之又沒話找話道:“你叫什麼名字?我怎麼不認識你?”
那女孩一點都不羞怯:“不是告訴過你了嗎?說了你也不認識。你何必還要問呢?”
振國於是就想,這一定是誰家的親戚,晚上串門找不到親戚家了,所以才跑到這兒來,便打趣說:“深更半夜的你一個人走在大街上不害怕?”
“你不也一樣嗎?”
“可是我是男孩呀!”
“男孩又怎麼了?難道男孩就比女孩多長了兩顆腦袋嗎?”
振國覺得這女孩挺有意思,愈發想跟她套套近乎,倘若她對自己也產生一些好感,那一定是一筆不小的收穫。
振國越想越覺得機不可失,忍不住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誰家的親戚?要不我送你回親戚家裡去?要知道在槐樹村我比你熟。不是我吹,就算蒙上我的眼睛,我也能找到每一家每一戶。”
誰知女孩根本就不認這把壺:“我看就不必了吧!橫豎我是能找得到他的。”
振國一心想做回好事兒,沒想到她這麼不給面子,心裡自然不爽,可是又一回味,覺得女孩的話似乎有點兒不大對勁,於是問:“你所說的他(她)是男的還是女的?他(她)是你什麼人?”
“我跟你一沒親二沒故的,憑啥要把自己的事兒告訴你?”女孩不屑道。
按說振國被如此疏遠,該善罷甘休了。豈料他實在覺得那女孩可愛,不問出個青紅皂白來恐怕這一夜都難以入眠。因此他說:“我這還不是為你好嗎?你也不想想,深更半夜的一個女孩子家獨自走在大街上,讓誰能放心得下?”
當時振國暗下決心,我非得插上一槓子不可。眼瞅著這好姑娘離開了,不好好說會話,能對得起自己啊?再說了,今兒這姑娘既然讓我給遇上了,就說明我倆有緣,就算其他人不樂意,諒他們也說不出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