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欺人太甚(第1/2 頁)
我這輩子對我媽說過最感動不過就是剛才的那一番話,她身子顫抖更用力的抱緊了我,“小毅,現在你真的懂事了,媽以後可以放心了。”
“泣,”我抽了一下鼻子,用手幫我媽抹去了眼角的淚水,“媽,我今天說過的話以後就一定會做到,我發誓,以後會讓你過好幸福的生活,再也不會讓你哭了。”
一個母親一生中最欣慰的時刻就是看見自己孩子長大的那一剎那,而今天我讓我媽看到了希望,她轉悲成歡笑了起來,“好,媽答應你,以後再也不哭了。”
陳主任被從我家裡出來就爬著到了醫院,他老婆知道這事班都不上了,趕緊去醫院,看著傷勢嚴重還急忙招呼來了自己還在學生的兒子,說不來看一眼恐怕就要去了。
陳阿福一接到***電話就急忙攔了計程車去市醫院,嘴裡還唸叨,“老不死的別斷氣怎麼快,卡里的密碼還沒告訴我呢!你死了也不能把錢也帶下去吧?”
你說攤上怎麼個兒子也是上輩子做了孽了,親爹都要死了,他還惦記著錢。
一路坐車陳阿福就一路催司機,說再不快點自己老爹都要死了,計程車師傅聽是件大事就連闖了兩個紅燈把陳阿福送到了醫院,到了醫院陳阿福才解開眉頭。
“總算是到,”把錢給了計程車司機他就謝道;“師傅,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估計都趕不上問我爸銀行賬戶密碼是啥了。”
“你***趕怎麼急就是為了這事?”誰都媽生父母養的,計程車司機也有爹,而且他還是別人的爹,瞬間氣不打一處來,“草,勞資不收你這畜生的錢。”
計程車司機一手把陳阿福給他的五十塊錢丟到了馬路上,“狼心狗肺的東西,以後別讓我見著你,下次勞資再見著你,開車把你碾死,你就不是媽逼裡生出來的。”
“嗚嗚,嗚,”司機罵完開車一甩尾巴給陳阿福噴了一臉的黑煙。
黑煙嗆了陳阿福一嘴,“咳咳,咳,”咳嗽幾口他也追著計程車司機的車尾大罵,“這他孃的什麼人啊?給錢不要?罵了勞資一頓,還噴我一臉黑煙?勞資下次碰著你車胎全給紮了。”
不疼不癢的罵了一句,陳阿福轉身就跑上了醫院病房,按著他媽說的病房號他就進去了,走得急他也沒注意看病房裡的情景,開嘴就問,“媽,你問我爸銀行卡密碼了嘛?”
“哐當,”一聲,一個剛燒開熱水的電茶壺摔在了陳阿福跟前,“你小子是盼著我死呢?”
“嘶啊,好燙,”水壺裡的水是剛燒開的,儘管陳阿福穿著褲子跟運動鞋都疼得忍不住跳了起來,“爸,你還沒死啊?我媽剛才電話裡不是說你快那啥了嘛?”
“啊!”陳主任心口突然痛了起來,“我是不死也被你倆娘倆氣死了呀!”
想想剛才的我再看看自己的兒子,陳主管更氣了,“陳阿福你個沒出息的玩意,早知道我把你射牆上,你看看人家鍾九妹家的孩子,再看看你。”
“你在學校被人揍成了這逼樣,而你爹被人家的兒子揍成了這模樣,唉,這就是差距啊!生你真是白瞎了。”
“孩他爹?鍾九妹家的孩子揍的你?那鍾九妹上頭還得有七八個哥哥姐姐吧?加起來哪家不得生了十來二十個表兄妹?咱兒子勢單力薄的怎麼跟人家鬥?”
陳阿福他媽是農村裡面出來的老孃們,見我媽叫鍾九妹就錯以為我媽上面還有七八個兄弟姐妹。
“什麼七八個姐妹?那是人家小時候契的小名,那娘們就是一個寡婦,你真是沒文化吶!”陳主任再次恨鐵不成鋼的搖頭,“這賬是沒法算了,算吃了個啞巴虧吧!”
“老頭子,這家的小子把你打成了這樣,你打算就怎麼算了?”陳阿福他媽不願意了,自家男人被人打成了這樣,公道還不還不要緊,醫藥費總得給吧?
“你自個看看你兒子的慫樣,不算了還能咋滴?為了雞毛蒜皮的東西你還鬧到法院去?”陳主管道。
其實不是他不想鬧到法院上去,是他不敢鬧,未成年因事錯手打傷人最多私了賠錢,而他入室猥瑣婦女,搞不好要進去蹲上幾年,他不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能怎麼辦?
陳阿福撓了撓腦袋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他爸問道;“爸,打你的是叫李小毅的不?”
一個小區裡面的街坊鄰居不一定能認識完各家的大人,可各家的小孩幾乎都在小區裡面一起過,誰家爸媽叫什麼,自個心裡都有點印象,陳阿福聽了我媽的名就想起了我。
“不是他還有誰?”陳主任低著頭說;“你小子小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