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酒後襲警案(3)(第1/1 頁)
因為晚上還要工作,兩個人約定每個人只喝兩瓶啤酒。
酒菜很快就上了桌,他們邊喝邊聊。久未聚在一起的兩個摯友都很放鬆,話題自然是從他們剛剛接手的案子開始的。談及老人因為酒後失態而被刑拘,兩個人唏噓之餘,都是一臉無奈。
“其實剛才回來的路上,我想起我爸了。”楊毅咧嘴苦笑。
鄭川認真地看了看楊毅,說道,“可能部隊出來的人脾氣都倔吧。”
“我倒不是指那個,”楊毅搖了搖頭,“我是看你那個青梅竹馬哭天抹淚的,心裡不是滋味。”
“怎麼,心裡有負疚感了?”
“也許吧,”楊毅嘆了口氣,“總覺得有點兒對不住他。”
“一家人,什麼對得住對不住的。”鄭川小心地勸慰。
“話是這麼說,可——”楊毅自嘲地咧了咧嘴,沒再說下去,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
鄭川跟了一口,又問道,“你們現在關係怎麼樣?”
“就那樣吧,馬馬虎虎。”楊毅瞥了鄭川一眼,反問道,“你們家呢?”
“我們家?還行吧,反正一年也見不了一兩面。”
“我真的挺羨慕你的。”楊毅下意識地晃晃頭。
“怎麼?”
“距離,”楊毅頓了頓,“有時候距離能解決很多問題。”
“但也會產生很多問題,”鄭川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就拿我來說,畢竟沒守在父母身邊,要是家裡有什麼緊急情況,只能是乾瞪眼,什麼勁兒也使不上,其實心裡還是惦記。”
“咱們這一代啊,都被計劃生育政策影響了,幾乎家家都是一個孩子。”
“中國人的倫理又很傳統,傳統這玩意,看不見摸不著,但力量又很強大。”鄭川無奈笑了笑。
“我們家還好,沒什麼養兒防老的意識,可能每個人都獨立慣了吧,”楊毅皺皺眉,嘴角泛出一絲苦笑,“不過傳宗接代的觀念貌似根深蒂固。”
“是嗎?”鄭川好笑地瞥了瞥楊毅。
“你都不知道,我現在可怕回家了,各種隱性催婚,讓人防不勝防。”
“家家不都是如此嗎?”
“不一樣,我跟你們這些人不一樣,”楊毅意味深長地看著鄭川,“有時候我就想,生兒育女是不是子女對父母應盡的義務,亦或是生存的義務。”
鄭川吁了口氣,說道,“你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嘿,壓力!”楊毅再次端起杯。
鄭川和楊毅喝了酒,抹抹嘴角問道,“楊穎他們——”
楊毅撇撇嘴,無聲地搖了搖頭。
鄭川審視著楊毅,直到把楊毅看毛了才問,“這輩子——真的不打算結婚了?”
“結婚?我什麼時候說過要結婚?”楊毅橫了鄭川一眼。
鄭川壓低聲音,執拗地盯著楊毅,“你對女人就一點兒興趣也沒有?”
“那是有一點兒興趣的事兒嗎?”楊毅挑了挑眉,右手把玩著杯子,吁了口氣說道,“咱們倆認識這麼多年,你看我對付過嗎?”
鄭川沉默片刻,搖搖頭感嘆道,“你啊,就是太理想主義了,什麼事兒都是。”
“這和理想主義無關吧?”楊毅啞然失笑。
“我是不太瞭解你們的事兒。”鄭川小心地斟酌著詞彙,唯恐稍有不慎就傷到楊毅。
“沒什麼複雜的,都一樣,”楊毅輕輕笑了笑,“我是說,男男和男女都一樣,都是人類的普通情感罷了,沒什麼特殊的。你要是這麼想,就沒什麼難理解的。”
“我不是——”
“如果非要找什麼不同,”楊毅打斷鄭川,“無非就是我們是少數,你們是多數,我們面臨的環境複雜些、困難些,但我覺得沒什麼。”
“複雜、困難?”
“沒有女人辨識度高,所以另一半不好找,”楊毅咧嘴笑了,“有些事兒也不能公開做。”
“你是說——”鄭川的眼神猶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