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紅拂女我也要睡的(第1/2 頁)
第206章 106.紅拂女我也要睡的
等香噴噴的狍子肉上來時,韓懷義也不禁食指大動,叫來藤田一起拿出酒在車上暢飲。
火車就這樣轟隆隆的開著,因為是回去過年,又不是專車,所以走走停停,韓懷義反正不急,實在閒了無聊就翻翻帶來的書刊,張作霖有心和他親近,整日陪著居然還被韓懷義教會了些英文。
比如他看到藤田就說FUCK藤之類的,還問藤田你家碧池好嗎。
早上就被罵的鬼子藤很不開心,就嘰裡咕嚕幾句,可惜八格的含義東北人都知道,張作霖便火了:“老子問你好,你罵我幹嘛,藤田桑,東洋人我也不是不敢得罪,你再罵我試試。”
兩個人一頓吵才知道韓懷義在搞鬼,張作霖氣的發瘋,便和兄弟們抱怨,說韓三這廝還好沒生在東北,不然老子早給這廝坑死還幫他數錢,當時以為鬼子藤在利用他,現在看看這鬼子藤是受虐上癮啊,還戒不掉!
以韓懷義如今的社會地位和人脈支撐,他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麼煩心事了,到了北京,張作霖按著他說的去求見袁克定,袁克文也回家和父親說了幾句,袁世凱還真將湯二虎放了出來。
有張作霖在,加上韓懷義的人脈太重,湯玉麟再有心機再狠辣也只能認慫,還要來給韓三爺磕頭謝恩。
韓懷義是不認張作霖之外他那些亂七八糟的結拜兄弟的,隨便應付了下,回頭還提醒張作霖,湯玉麟這廝要遠離,不過他一向說完就算,你不聽我也不再勸,張作霖就沒放心上。
接下來的日子,一群人便在北京廝混,期間宋教仁來見韓懷義,閒聊說要南下,還說黃興也要走,韓懷義知道他未必沒有試探自己的意思,便直白的道:“我只等年後春暖花開了便回美國了。”
“袁公對你推心置腹,懷義兄,你真的不動心嗎?”
“我輩相交在心,袁公折節下交於我,是知東北局勢混亂,前途難測,為家人留條後路罷了。”韓懷義想想還說和他說明白吧,別過幾天又來出暗殺鬧心。
發自內心的,韓懷義是受夠了同盟會這群人的做派,他其實更喜歡袁世凱這樣軍伍氣息重些的人物。
宋教仁這才恍然,卻說出一句:“袁公這是信心動搖啊。”
“宋教仁,我當你是朋友,我和這邊也是朋友,你卻說這樣的話未免過了吧,給我送客。”韓懷義頓時發作。
宋教仁大慚:“是我失言,不該在你面前說這些話。”
韓懷義問他:“內閣都是你這樣的心思,你覺得能成嗎?”
宋教仁不知道說什麼好。
韓懷義很煩躁:“不關我的事,但內閣內閣,那是國家頭腦處,協調維持也不是七拼八湊,鈍初公,我是比較佩服你的思路和做派的,但你左右不來其他人啊,算了算了,我不問不說,你還有其他事?”
宋教仁有些尷尬:“懷義,我此來確實還有個為難事。”
原來黃興身體逐漸不好,幾番折騰又檢查不出什麼來,宋教仁想問韓懷義還有西醫的路子,其實沒在北京找還有個原因就是不放心袁世凱。不知不覺韓懷義竟成為他們都信任的人,韓懷義很隨意的道:“行吧,你說動他,我帶他去美國看看,沒有身體怎麼革命,這個你去勸。”
其實私心裡也是希望把黃興這樣的烈性子抽離渾水,說不定南北能消停些。
宋教仁不知道他這份心,只表面承諾就足夠他喜笑顏開,連忙起來感謝,他誠摯歡喜的模樣讓韓懷義苦笑,拉住他的手還是勸了句:“鈍初公,你是真正要做事的人,也是最願意踏實拿出辦法的人,但還是要注意些陰暗的手段啊。”
“我曉得我曉得。”宋教仁道。
韓懷義想想,道:“罷了,你走的時候提前告訴我,我送你。”
他這是拿自己的身份來護衛宋教仁南下,有他在,袁世凱絕對不會對宋教仁玩手段,宋教仁能走到這樣的位置熱血卻不單純,豈能不懂,不由感動的道:“會不會讓你為難?”
“你不懂我和他之間,這麼說吧,按著我們江湖的方式來說,要是他先做了你,我沒轍,要是我送你後他再做你,那就是不給我面子,那我是要不開心的。”韓懷義說的氣吞萬里如虎,袁世凱當面他也能如此坦然。
宋教仁啼笑皆非:“韓老闆真有孟嘗之風。”
“少來,你比喻不當還是別有用心,反正我不會再給同盟會一個銅板,你知道我最喜歡誰嗎?”
宋教仁當然不知道他最喜歡誰,韓懷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