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上海總會(第1/2 頁)
第270章 170.上海總會
杜月生摸了摸鼻子,實話實說:“顧叔他小房要生產了。”
“…。。小房多大?”
杜月生很不好意思:“和楚楚是姐妹,現在我見了都不好意思招呼。”
韓懷義呆了半響破口大罵:“這不是一樹梨花壓海棠嗎,人家真心肯?”
杜月生忙為顧家堂辯解:“顧叔對人還是蠻好的,那女孩子很感動,也就肯了,不曾用藥用強。”
“他還想用藥?”韓懷義看到門外幾個人,杜月生趕緊藉機介紹:“老闆,那是跟著我做事的馬祥生你見過,還有個是顧叔的侄兒阿根,一直要見你,沒得機會。”
韓懷義一笑:“我又不吃人,行吧,叫他們去哪個地方訂個檯面,晚上我們一起散散心,其他人都不叫。”
杜月生忙跑出去,那兩個煞筆先驚後喜再慫,馬祥生苦著臉:“月生哥,韓老闆什麼人物,他看得上的檯面要花多少銅鈿,我怕不夠啊。”
阿根很是哆嗦:“我沒錢,怎麼辦,怎麼辦?”
馬祥生和他吵:“要你個煞筆不要賭,你看呢,現在沒錢你去賣卵都來不及。”
杜月生趕緊掏錢:“你們別裝了,趕緊去公共租界的上海總會,要快,就用韓爺的牌子,但別不給錢。”
兩個滑頭如釋重負爬起來就跑。
杜月生回頭,卻見韓懷義拿著電話眉頭緊皺,嗯嗯幾聲後他放下來,杜月生忍不住問他,韓懷義道:“青幫現在還是有個張嘯林的在滬上啊?”
杜月生一驚:“是的,他和金榮哥之前有點不對盤,不過現在熟絡。”
問韓懷義怎麼了。
韓懷義沒說,只吩咐:“我都聽到了,你們說晚上在上海總會請我,那就叫他飯後過來,我有些事找他。”
杜月生頓時苦了臉:“好。”
韓懷義很奇怪;“你什麼意思,他和你也是朋友?”
“也算,不過這廝晝伏夜出,我不曉得他什麼時候在哪裡出現,只能派人找先,就怕耽誤了老闆您的事。”
“不是急事。”韓懷義道,杜月生不信,但不敢問,還不敢亂傳話。
張嘯林此刻正和武備學堂的同學何豐林在五馬路廝混。
何豐林最近攀上北洋系一團長盧永祥的高枝兒,當上營長後,腰包一鼓就憋不住,找老同學常在這裡玩樂。
張嘯林自和黃金榮關係融洽些後,在滬上也算有點名頭。
一軍一黑湊在一起,動搖不了滬上的上層,在下層卻能風生水起,龜公們看到兩位大爺是屁都不敢放,就聽張嘯林在裡面吹噓:“豐林兄,等些時候,我和金榮還有杜月生把公司做起來,那油水可就是這個了。”
他得意的搓手指頭表示銅鈿不要太多。
何豐林眼熱:“也帶我一股呢。”
張嘯林擺擺手:“現在還不行,但是你好好混,我賺錢就支援你,到時候扶你做上個位置,這上海灘還不是我們的。”
何豐林想想也是,兩個人便奸詐的笑起來,正這時,一個愣頭青在外邊問:“張嘯林在不在?”
何豐林一驚,張嘯林也趕緊摸傢伙,龜公們有職業道德的很,都搖頭,那愣頭青便道:“那見了他的話你轉告他,外邊找他都找瘋了,要他趕緊和月生哥聯絡,有急事。”
張嘯林這才將腦袋伸出窗戶:“你誰啊?”
“你誰啊?”人家又不認識他,張嘯林便火了:“媽的巴子的,你找的就是老子,你誰啊?”
對方不服了:“別他麻老子老子的,你說你是張嘯林就是啊。”
這種事都能吵起來,也算奇葩,龜公們趕緊勸解和作證,張嘯林又跳又鬧之際,得到訊息的杜月生大步進來,張嘯林對杜月生熟悉但不算尊重,張嘴便吼:“月生你現在架子大了,有什麼事體要這種貨色滿大街找,人家不知道的還當我欠你錢不還呢。”
何豐林這不消事的在邊上也插嘴:“這就是杜月生吧,做事這樣不好的,嘯林的輩分和歲數也算你的兄長了,你找這些癟三…”
“韓老闆叫你晚上去見他。”杜月生面皮一冷,只和張嘯林說話:“嘯林兄,不是這麼急,我會這樣做嗎?你說我哪天能找到你的人,都是你找我。”
又對何豐林拱手:“何營長,初次見面實在不好意思,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喝酒。”
這就是杜月生強的地方,做事總面面俱到,便是頂人也有理有據。
張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