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永世難以忘記的畫面(第2/3 頁)
才知道是金玉良言,我沒有將周振雄他們用好,心急又分不清時局人心,讓袁世凱得逞都是咎由自取,所以,還請懷義繼續幫我。”
說完他竟站起來躬身。
大佬做出這種姿態了,同盟會等人也都連忙如此。
寂靜下來的大廳內,一群捲動民國東南半壁的風雲人物,對沙發上那個眼神深邃的青年男子鞠躬請罪的畫面,讓石頭身邊的黃金榮永世難以忘記。
韓懷義卻坐在那裡,冷冷的看著孫文。
這不是倨傲自負或者狂妄,他很懷疑對方是不是要圖窮匕見。
孫文再躬身:“懷義,之前的事是我不對。”
“我再不答應就是你死我活了嗎?”韓懷義陰森森的問,人群后的陳其美腿都軟了,自己腦子要進什麼樣的大便,才能惹這種讓孫文都低頭的四海梟雄?
孫文苦笑道:“怎麼會!我孫文糊塗過,但不是忘恩負義之輩。”
“當不得孫先生的這句話。”韓懷義這才站了起來,再請孫文坐下後,韓懷義道:“懷義是江湖人,不懂爭奪天下的策略,就當是在搶地盤吧,有些想法便和孫先生一說。”
“懷義你是周郎風流,你說。”
以孫文和韓懷義等人的素養,當然不會像黃金榮那麼白痴,認為拿周郎比韓懷義,是孫文在諷刺韓懷義小心眼,賠了夫人又折兵,那只是戲文。
“北洋側有東洋虎視眈眈,俄國一旦騰出手來也要染指,這兩個國家和西洋諸國不同,西洋諸國離中國遙遠,又是海權主意,他們在乎的是利益是生意,但那兩個在乎的卻是土地。對吧藤田。”
藤田無語的很。
韓懷義再說南方:“我不知道先生之前怎麼想的,非要在滬上和武昌玩腹地開花,卻放棄了富饒的兩廣福建等處。”
“就好像我剛在上海,要是第一步就來法租界只會給玩的骨頭渣都沒有,但我從十六鋪入手有了人馬背景,再來法租界,才有個一帆風順。”
說著韓懷義將身子靠在了沙發背上:“孫先生,我反覆說過我是江湖人,我的行為和思維方式也都是江湖人,現在您信了嗎?”
孫文無言以對之際,韓懷義嘆息道:“孫先生你是統帥,卻不是將才,懷義今日就算放肆了,懷義建議孫先生在兩廣圖強時,組建真正屬於自己的軍馬,交付自己的心腹忠誠驅使,再待北方變化時出手,或可成就大業,要是先生還如以前那樣,在腹地開花亂折騰,懷義是不看好。”
“不瞞你,這些日我也有反思,正如懷義說的,就去兩廣先。不過,懷義你真的認為北方會有變?”
“勢力越複雜的地方,遲早會變。滿人,東洋人,俄國人,北洋,再加列強,袁世凱不可能也不敢隨便承諾什麼,既然這樣就總有不滿給爆發時。尤其所圖甚重的東洋,袁世凱在任絕逃不開對東北的問題。”
“這麼說你不看好北洋?”
“於公於私都不看好,那裡實在是太複雜了。”
“聽聞袁世凱的特使約你吃飯?”
“吃吃飯抹了嘴拍屁股回我的美國而已,孫先生不必多心。”
走出門的孫文坐在車裡,忍著不回頭去看那個表面恭敬相送的身影,他知道,韓懷義還是因為他之前的行為寒了心,人和人之間的隔閡一旦產生就很難以彌補,悔意湧上他的心頭,怎麼才能再將韓系這顆枝葉遍佈海內外的大樹綁上自己的戰車呢。
接下來的日子裡陳其美很低調。
張宗昌也不知道他知道些什麼,不過這廝心大,臉皮一厚照樣去要餉銀蹭吃喝,陳其美不和他提韓懷義他自己也絕口不提。
張鏡湖得到韓懷義的扶持徹底坐穩了滬軍都督的職,但很默契的不染指光復軍任何事情,於是上海的風景獨特,北洋和南方近在咫尺和平共存,滬上的洋人們也厭倦廝殺爭奪,樂的看這種場面。
中間韓懷義抽空和鄭汝城會晤了幾次,外人不便打聽但鄭汝城自己親口都說,韓老闆對政務沒有任何興趣,這次回來就是給師門撐腰罷了。
那麼他還在杜美路不走是什麼意思?
同盟會的陳其美不懂,滬上洋人不解,北洋又不好問,但所有人都在猜韓懷義下一步是幹什麼。韓懷義大概是知道大家的心思,很快就丟了個雷出來,在凱普等人的遊說和利益驅使下,趁著外面內亂公董局獲得了西擴的權利。
於是法租界忽然間就大了一倍。
這個時候人們不禁想起,當年韓懷義開發十六鋪和開發舊法租界西邊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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