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大家一起死(第2/2 頁)
著自己的大舞臺:“看看這裡被你們砸的什麼鳥樣,我這幾日在這裡招待專員,散場後他去睡他的,老子又不陪他睡,你們來砸我的地方算什麼道理。”
“這…。”
“是我要砸的怎麼了,你們都是一夥的!”陳連長叫著,拼命扳阿根的鐵腕,杜月生上去示意阿根將他放下,但厲聲問陳冠壯:“陳連長,專員失蹤你作為保衛之首難道就沒有責任!當務之急是大家發力尋找,你卻來這裡縱兵行兇!把氣撒我們頭上,我剛剛也說了,唐肯是我兄長,信不信我請調張鏡湖老爺子的軍馬來和你們試試!”
陳冠壯這才醒悟自己做的太過。但他此刻不能落臉,只能強硬的道:“滬上的保衛豈是我的事,第一次見的時候,你們都拍胸脯,說專員在滬上的一切都是你們來的。”
“我們說了你就不管了?那我要你吃屎你吃幾斤?”阿根冷笑道。
他剛剛一斧頭的威力太過驚人,陳冠壯不敢惹他,只和杜月生吼:“專員不見了我不找你找誰。”
“夠了,老子說了找他也需要時間,現在不和你廢話,月生,你安排出去的人有訊息沒。”黃金榮拉過杜月生。
杜月生看向馬祥生等,那邊都搖頭,馬祥生道:“十六鋪也好,八里橋也好,反正滬上各處都在悄悄的找專員了,總要些時間的。”
杜月生垂頭喪氣,很焦躁的坐回椅子上嘆道:“唉,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瑪德,這專員也是個酒色之徒,昨天帶了兩個女的回去,玩不夠還半夜出去找樂子!”阿根不屑的往地上吐了口,見下面那些軍人面部不忿,他乾脆跳了下去,走過去拍著胸脯:“我叫顧竹軒,花園阿根就是我,老子生平不撒謊,不信我把昨天陪那個鳥專員的兩個婊子叫來,你們自己去問,你們找我月生哥麻煩,我還沒找你們麻煩呢,你們這是個什麼鳥上司,半夜三更做這出戏。”
滬上的人說的在理,陳冠壯又急躁在先,這些年輕軍人都有些懵逼了,紛紛看向陳冠壯,陳冠壯擦拭了下唇角的血:“沒的說,專員沒了我只能找你們要!不然這些兄弟都要受罰!你們反正是不能走。”
“你留了試試。”阿根不屑一顧。
“想扣我們爺叔和月生哥?”下面也是一陣暴躁。
黃金榮忽然想起一件事,上去又賞陳冠壯一個耳光:“聽你剛剛說,交不出人月生叫你爹也沒用?他是我結拜兄弟,你要他叫你爹還是要我也叫你爹?”
陳冠壯要避讓,阿根早跑上臺,拳打腳踢,下面的人馬也都鼓譟著逼向那些士氣已落的禁毒軍,雙方撕扯之際,陳冠壯給黃金榮打的一塌糊塗,杜月生只冷冷的看著,見火候差不多了丟出一句:“鬧,鬧大了反而好,大不了丟你們總統的人,我家老闆和總統什麼關係你們也知道,我讓你鬧。”
好不容易緩口氣的陳冠壯猛然想起,是了,韓懷義和大總統是什麼關係,這些都是韓懷義的人啊。
他不禁暗恨,張一平跑了,陳其美不出面,最後是自己在這裡頂雷還上下不得。自己卻忘了,自己開始的囂張跋扈,還有敲竹槓的心理。
“請記者來,拍下來,給滬上和北京看看,他們在這裡怎麼禁毒的。”杜月生又道。並走到陳冠壯麵前做出副嘴臉惡狠狠的警告道:“既然你非要賴我們,那麼大家就一起死。”
“杜老闆,杜老闆。”陳冠壯終於軟了。
他一軟,下面計程車兵們也都垂頭喪氣,滬上這些傢伙太兇殘,自己又不能當真開槍,比拳腳的話,他們哪裡是這些青幫內,天天靠打架吃飯的精銳子弟的對手。
這裡的鬧劇很快為日租界得知。
川口成都不要他們分析,就苦笑道:“事情應該沒有敗露,只是最後一個環節出了問題!”
朱世珍不再多嘴,陳其美灰頭土臉:“杜月生強硬起來了,會不會是……”
“你們不瞭解他。”川口成提醒陳其美:“別忘了他是跟誰的,當然,如果是韓懷義,恐怕事情第一時間就敗露了。”
“這…”
【滬上的鴉片行業利潤之大令人震驚,北洋政府的令出多門,加上租界的存在,使得禁毒成為空文,這是時代造就的局勢,當時統治廣東的陳炯明卻做的很徹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