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把他做掉(第1/2 頁)
第216章 116.把他做掉
就在這時,人群裡一個人走出來,忽然和孫文鞠躬道:“孫桑,在下有些事先告退。”眾人看去,是在會場內一直不說話的藤田,孫文若有所思緩緩點頭,藤田便出門,匆匆追上韓懷義的車後,大喊不已,惹的半條街的人都奇怪,這誰啊,敢和韓老闆這樣。
容他的車上來後,對著搖下的車窗裡的那張臉,藤田苦澀的道:“韓桑,此事能不能先不見報。”
“憑什麼?大家都可以發表意見,連沒有證據的攀附都能廣而告之,何況此事。”韓懷義的態度很生硬,沒有通融的餘地。
藤田不禁苦笑和他分析說:“韓桑,如此一來,陳君必定無容身之處啊!孫先生也將坐在火爐上了。”
“藤田,你精通三國為何亂用典故,這赤壁之前誰是曹操誰是孫郎還不一定呢,反正我不是蔣幹。”
“韓桑韓桑。誰親誰疏你孰不知。”藤田哀求道。
韓懷義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直接道:“藤田,有件事我剛剛沒說,之前我在陳其美家搜到的是兩封信,其中一份並未公開,裡面說鈍初剛去世時孫文便下令廣州獨立,未果,又授意陳其美搖旗,這些是因為你的支援嗎?”(孫的行為證據來自中山大學袁時偉老先生的文章)
藤田被他說的一愣,對上韓懷義如劍的目光時,不由心虛的閃躲。
雙方沉默時,兩輛車繼續安靜的並列前行著,韓懷義徹底懂了,他痛苦的閉上眼:“其實我是將你當做朋友的,在元甲先生去後,我也還是信任你的,但現在起,我們再不是朋友了。”
“韓桑。”藤田沒有想到他說出這樣的話,心中很震驚也很痛心。
韓懷義將頭轉向,看著前面,聲音低沉的道:“說實話,有你在孫文身邊,於國於我都是真的不利,因為你太瞭解我了。”
不等藤田再辯解,韓懷義已告別一樣的揮手:“把他做掉。”
唐肯瞬間拔槍,對著目標扣動扳機,藤田的眉心瞬間出現一個黑洞,整個人猛的後仰倒在後座上,開車的司機大驚失色急轉方向,車頭轟的撞在街邊的電燈杆上,電線閃爍著火光如雷霆從上面劈落,落地再彈起,無巧不巧竄進車內,狠狠紮在了司機的胸口,藍光焦臭充斥了周圍,路人們都嚇的驚惶閃避。
對於藤田來說,他至死不敢相信,所以韓懷義冷酷的側臉是他對這個世界最後的記憶。
加速的車身早將濺落的血花拋在後方,清脆的槍聲卻還在耳邊迴盪,韓懷義沿途一言不發,至於他平靜表情下藏著什麼樣的情緒波濤,唯有自知。
此事發生在法租界內,黃金榮很快出動,負責善後的石頭告訴他,藤田意圖刺殺韓老闆,唐肯作為護衛開槍的過程,黃金榮拍拍屁股走人不提。
得到訊息後孫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藤田死了?過來通知訊息的趙山河帶著滿臉的怒意,將巡捕房的筆錄砸在眾人面前:“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怎麼回事,這怎麼可能。他和韓懷義是多年的朋友。”孫文失去了一貫的儒雅,近乎失控的咆哮。
趙山河的聲音更大:“孫先生說的友誼,是指的他從我家老闆斬殺武田開始後的友誼,還是說從元甲先生中毒身亡後開始的友誼!”
同盟會諸人不由啞然。
四月十二日,宋教仁的葬禮轟動滬上,伴隨葬禮再度掀起誰是兇手的討論,也甚囂塵上。很多人都注意到,韓老闆和同盟會之間的冰冷氣氛,但沒有人敢過問這種層次的恩怨情仇。
葬禮結束後,韓懷義除了和黃克強招呼一聲,其餘人或是點個頭,或是直接漠視,便消失在人們的視線內。金主被殺的孫文焦頭爛額,然而他只能忍著。
讓同盟會想不到的是,第二天韓懷義沒有任何手軟的就將陳其美的電報發了出去,於是南北吵成一團,誰都在說對方是兇手,全國為之頭昏腦漲。
關注此事的列強們目睹中國的現狀,有歡喜的有憂愁的。
據說陳其美是在第二日就去東洋避難去了,韓懷義也終於正式發出聲音,他透過申報和社會宣佈,希望以合理合法的手段調查並裁決真正的幕後兇手。
完成這一切後韓懷義,便請些深交的人來杜美路,他先和張鏡湖交涉。
“師傅,這國內亂的這樣,你何必戀棧不去,不如歸去啊。”
“……”
韓懷義知道不好再多說,只能道:“師傅,滬上小輩裡月生是值得信任的,這是一,其次,你和同盟會的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