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主弱臣強(第1/2 頁)
第529章 539.主弱臣強
周玲受夠了他,懷抱他腰間的手捶了下他的背,韓懷義低頭吻住她的脖子壞壞的道:“你要我用力的時候就抱緊些。”
周玲先一愣,反應過來那姿態話都沒法回,又捶他一下,韓懷義便懂了:“收到。”
隨他突然的發力,已經適應的周玲不禁尖叫起來,雙腿本能的要夾緊,結果更為刺激,韓懷義用力的抽插著,直到將她撞成一灘春泥,便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才罷休。
那浪潮似的感覺猶在身體裡迴盪著,周玲實在愛煞了這個佔有自己身心的男人,她任由對方粗暴的將自己摟住側臥,溫柔的貼進對方懷裡恨不得讓他揉碎自己才好…
半響後,韓懷義道:“我曹。”
“怎麼了?”周玲覺得他的粗口真是壞透了。
韓懷義說:“今晚禿子把我妹妹帶哪兒去了。”
周玲咯咯的笑起:“都是這麼大的人了,你怎麼這麼操心。”
又道:“哪裡能叫人家禿子,難聽死了。”
“話說他這樣不錯,留頭髮還真不適合他,人啊,總是在一定歲數後才知道自己適合什麼,無論做事做人還是形象。”
“你一直都沒有變過。”
“老了。”韓懷義無聲的一嘆,他確實覺得自己精神遠不如過去,一番大戰後女人還嬌豔如花,他的眼皮卻都開始下壓。
等他沉沉睡去,聽他輕微的鼾聲,周玲溫柔的側身撐著頭看他,一點一點的看,她不奢望他的明媒正娶,她只想自己能偶爾陪伴在他身邊就好。
夜,漸漸深了。
東北那邊的兩位也商議停當,小六子如出行他們就立即發動,常蔭槐預測小六子十有八九會走,不過在走之前會進行東北易幟。
可能,南邊還會有人來。
楊宇霆是主,常蔭槐是從,但大部分計劃都是常蔭槐訂的。
當時張作霖剛走,常蔭槐擔心黑龍江督辦萬福麟壓制,便在東北省軍警之外又加巡林部隊,死撐出支不容小覷的人馬。這樣的決斷和果敢讓楊宇霆都佩服。也正因為這支人馬的存在,使得佔有大義的張學良顧慮深深,雙方得以僵持而後楊宇霆逐漸勢力大。
“必須嚴加防範萬福麟,他是個死心眼。”楊宇霆叮囑道。
常蔭槐覺得這是廢話,其實他一直看不上楊宇霆的外強中乾,外人以為楊宇霆霸道威嚴,太瞭解楊宇霆的他卻覺得,這個人總是做事束手束腳的,難成大氣。
區區一個郭松齡都能折騰的他焦頭爛額。
要不是郭松齡自己發作而後兵敗,緩到張作霖死去後再鬧騰的話,楊宇霆未必是郭松齡的對手。
但這些他都放在心底,有這樣現成的檯面不用,他傻了嗎?
兩人握手分別後,楊宇霆回頭進書房,看著放在桌上的東北諸將合影,那是1920年的事情,當時張作霖在中間,兩邊分別是他和郭松齡而後常蔭槐萬福麟等分列。
“老帥,不是我楊宇霆不消停,實在是小六子要易幟,將你的基業拱手讓人啊,蔣志強為人權術頗重,言而無信,他怎麼會真心重用我輩,要是和日俄起了糾紛,我們只會是炮灰。”
他對著照片裡的舊主默默的唸叨著,自言自語的聲音在屋裡迴盪,如同鬼魅的呢喃。
這一刻他口中的小六子也正看著父親的照片。
“他安排人給我下毒,誘我對嗎啡上癮,如今又利用軍工廠的條件支援常蔭槐獨立成軍,往日在議事廳眾面前從不給我半點面子,喝斥我如兒孫僕役,父親,我身上流的是老張家的血,我連區區楊常都搞不掂,我還談何為你復仇!”
韓懷義的那份電報就在張作霖的視線內。
照片裡的老父的注視彷彿在提醒兒子,什麼才是值得信任的人。
張學良拿起那份寥寥數句的電報苦笑道:“這位叔父我都不曾見過,卻聽了多少關於他的故事,他不是個隨便出手的人,自然不會只為妹妹的婚事來電,那麼他的意思到底是什麼呢?”
門口站著的是他的心腹高繼毅,插嘴道:“少帥,韓老闆的意思該在下次回電中。”
一句驚醒夢中人。
張學良道:“那我該如何回?”
“你只說最近事情繁多實在抽身不得,蔣志強既在他身邊,你不如公開表示自己願意易幟,想必他會有安排。”
“不錯。不過這份電報後,我和他們就成水火,再無通融餘地了。”
“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