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可是有什麼誤會(第1/2 頁)
然後1919年後因為一些事情他又不得不亡命至上海。
直到上海,奮鬥半生的金九才迎來人生的真正轉機。他開始參與韓國臨時政府的組織,然後擔任警務局長、內務總長、國務領。資歷和時機到來後他再和李始榮、李東寧等人組織韓國獨立黨,任總裁。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立志獨立復興的韓高宗李熙竟又為日軍毒殺,金九終於決定徹底的以暴制暴,正式組建起韓人愛國團,準備用武力恐怖手段進行抗日活動。
曲指算算,已二十五載過去,當年他在故鄉院落邊種下的樹,如果還活著的話已該亭亭如蓋了吧。他轉頭認真的告訴安昌浩:“昌浩,如果中國不和日本破臉打成如火如荼,韓國是沒有復興希望的。”
“可是,也不會和那樣的人成為敵人吧?”“國民政府的蔣,汪,包括西洋等方面都在日本人面前退讓再退讓,九一八的時候我以為那會是戰爭的開始,結果不是。前些日的上海戰爭我以為日本人要真正動手了,結果也不是。如今國民政府找了我們
,要聯手給日本人制造麻煩,以在談判桌上為他們爭取更大利益,那麼你告訴我,為什麼我們不可以藉機為韓國爭取利益呢?”
安昌浩嘆道:“國家以破滅,九哥,在目前我們能爭取什麼呢,是的,你說不要做棋子,可我們又怎麼辦才好?”
“那就等事情做成後,把訊息透露出去。”金九道。
安昌浩愣愣的看著他,金九的聲音低沉:“讓日本人知道這裡面也又中國人的事,讓日本人和中國人之間的仇恨更深刻,這就是我的想法,你支援也好,不支援也好,我已經這麼做了。”
“你怎麼做的?”安昌浩真正不能明白金九是如何做的。
但金九沉默不言。
安昌浩說不過他,心中也覺得事情其實就該如此。和日本相比,在亞洲和中國關係更近,地緣也更近的韓國,無論興亡都離不開這個國度的影子。
高句麗新羅百濟,白江口,萬曆兩戰…。。“我們何時才能真正的自強自立於亞洲呢?”安昌浩仰頭長嘯,歷史的過往如沉重的枷鎖套在他的頭上,唯一值得高興的是,這些記憶裡,日人終還是輸了,便連豐臣秀吉之類的名臣大將都灰飛煙滅,那麼
期待中國和日本打成一團,再借機復興這個思落總不是錯的吧。
或者也是我們沒得選,要是選日本,那又何必再掙扎呢。
“走吧。”金九道。
安昌浩默默的鞠躬,而後退出,消失在茫茫人海中。金九也戴上禮帽出門,從此再沒有回到這裡過。
而他去的地方,是八里橋子弟小學。
完成了一切外圍準備的王亞樵正在這裡,陪他的是潛行前來的杜月生。夕陽下中國江湖兩尊豪傑對坐飲茶的畫面讓金九一直銘記在心。
他在萬墨林的帶領下走來,然後在杜月生和王亞樵的迎接下坐上客位。
杜月生笑道:“算算你也該來了,九爺,這是上好的洞頂烏龍,說實話我是喝不慣的。”
王亞樵手裡拿的直接是個鋼鐵的酒壺,上面居然還有顆紅五星。
見金九好奇打量,王亞樵遞去:“你見過?”
“蘇聯紅軍的行軍酒壺啊,要說起來,也就這些老毛子還有日本關東軍配給行軍酒。”金九把玩著熟悉的器物,邊上的杜月生來一句:“亞橋兄果然沒說錯,九爺您在北邊有些道行的。”
金九啞然失笑,杜月生雖比他只小一些,但在這位立志復國的人傑心中,滬上大亨也只是可以入眼而已,比如這句話就有些不倫不類。什麼叫道行。等等,他忽然面色微變。
王亞樵接道:“兄弟我是不喜歡參合政治的,不過九爺您在這裡做事,也曉得那位對蘇聯是深惡痛絕的。所以小心忍耐為好。”
以金九的資歷也不得不說聲感謝,他當然知道他們說的是蔣志強。
杜月生又道:“這次鬧騰後,張嘯林可不知道怎和他的主子交代咯。”
王亞樵也笑,以王亞樵的氣概當然不會如市井人物那樣說“老子弄死他分分鐘的事”之類,他不屑的擺擺手:“這個人還要留著呢,不過就看他的命了。”
腳步聲響起,唐肯大步走來。
金九看到他一驚,忙道:“是唐將軍?”
唐肯之名之貌隨一二八傳遍中外,金九佩服這種鐵血男兒,唐肯對他也很敬佩:“九爺久仰。”
“使不得,叫我金九就是。”金九笑呵呵著,彷彿教書先生那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