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五章 放下(第1/1 頁)
夏鈴知道蔣非寫了遺囑並且要公證的事已經是在第二天了。
她完全沒有料到蔣非會突然來這一招,現在望著蔣明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蔣明明顯有些煩躁,又有些無力,道:“蔣家是蔣湶的了。”
他和夏鈴合作有什麼用呢,權利的遊戲在他們這還沒開始就已經要結束了,以摧枯拉朽之勢。
夏鈴無法接受,當下就去了醫院。
路上碰到馬鳳笙,看來她也是聽到了蔣非把蔣家給蔣湶的事了,夏鈴冷笑。
看著馬鳳笙臉上的不可置信和憤怒,夏鈴覺得自己突然就不那麼急那麼氣了。
那私生女馬鳳笙恐怕一直以為憑藉蔣非對她的寵愛能夠得到蔣非手裡的大部分東西呢。
結果呢,哈~半分也沒有。
鳳笙正在和重症監護室門口不遠處的人吵,那人是蔣非最為信任的助理。
“為什麼不讓我進去?”鳳笙瞪著大眼,怒氣衝衝。
“蔣先生吩咐,除了夏夫人外,今天誰都不能進去。”
鳳笙聞言更怒:“怎麼可能?我爸怎麼可能願意見那個死魚一般的女人?你是不是看著他現在還躺在床上,就故意這樣,我告訴你,我……”
“你怎麼?”夏鈴個子本就高,又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站在馬鳳笙的身邊,從上而下俯視她,露出一個鄙視的眼神。
鳳笙噎住,看著夏鈴大搖大擺地進了重症監護室,氣的跺腳。
夏鈴一進去,就對上蔣非的眼。
他這一雙眼,尋常都是深沉的像古井,沒人能看懂他在想什麼。
這一病,反倒給人感覺清澈很多。
於是,這一瞬間,夏鈴清楚地在蔣非的眼裡看見了自己。
然後,她勾起一個冷笑,露出嘲諷的神情:“把你的好女兒拒在門外不見,好捨得。”
蔣非心中輕嘆,道:“鳳笙性子雖不好,但也算不上大惡之人……”
夏鈴挑眉:“你這話和我說什麼,我又管不了她,蔣家你不是給了你好兒子蔣湶嗎,想要人關照你的好女兒找他說去?”
蔣非道:“我是不想你總和她吵,壞了心情,以後讓她們都離你遠遠的。”
我也離你遠遠的,當時候一個陽間,一個陰間。
夏鈴道:“奇了,你還擔心起我來了,你是怕我氣死她吧?”
然後她看著自己的中指,因為蔣非出事那天和馬鳳笙的爭執而不小心弄斷了指甲,於是顯得和其他指頭格格不入,就像到了蔣家的她一樣。
蔣非道:“你總是這樣……”
你總是這樣,從不相信我對你的好。
夏鈴卻以為蔣非這句話沒有好意,當即眼皮一掀道:“你總是這樣,明明自己做錯了卻永遠覺得是別人錯了,你才是真正的大惡之人。”
蔣非聽到這話卻笑了,竟然還帶著幾分爽快地點頭道:“我是。”
不等夏鈴開口,蔣非突然又道:
“我們離婚吧,夏鈴。”
夏鈴猛地看過去,蔣非回以微笑。
一切我都放下了。
夏鈴,我也放下你了,下輩子嫁一個比我好的人吧,我不會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