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路走多終遇鬼(第1/2 頁)
俗話說:夜路走多終遇鬼。
可週安走的夜路明明不多,今晚更是他重生回來走的第一次夜路,可他還是遇鬼了!澀鬼!
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跡,下完所有釣子的周安,像來的時候一樣,沒有開手電,就著淡淡的月光往回走。
鄉下長大的孩子,尤其是男孩,走夜路沒幾個害怕的,儘管今天傍晚下過暴雨,地面很泥濘,周安依然能憑著腳感走得順順當當。
光著的腳丫踩在爛泥裡,腳趾抓著地面,很少打滑。
如果換一個城市裡長大的人來走這樣的爛泥路,估計就算是白天,也會不斷跌跤,但周安走爛泥路很有經驗,關鍵是不能穿鞋!更關鍵的是要會用腳趾抓地,否則跌跤沒商量。
本來呢!他走的順順當當,一會兒到家洗洗就能睡了。
可,就在他從一塊西瓜地旁邊經過的時候,忽然聽見不遠處的瓜棚裡傳來異樣的動靜,似乎有一個女人悶悶的嗚嗚聲,周安詫異望去,又聽見瓜棚裡有東西砸在地上的聲音,周安眉頭一皺,這瓜地……他記得是周金寶家的。
周金寶是個二世祖,家裡條件本來在周家村是數一數二的,但這傢伙從小就被他父母和四個姐姐給寵壞了,吃喝嫖賭,哪樣都少不了他,但他家條件好,成年後,父母和四個已經出嫁的姐姐很快就給他娶了一個媳『婦』,還是個漂亮的。
只是,再大的家業,真要敗起來也快,何況周金寶家有錢,也只是相對周家村的其他人家來說,這不,結婚後,本來殷實的家底被周金寶很快敗光。
終於在五年前,一次沒有節制的賭博中,這傢伙不僅輸得精光,還欠下四十多萬的鉅債,四十多萬,對農村一戶人家來說,在2000年左右,絕對稱得上是鉅債。
周金寶卷著家裡僅剩的現金,連夜跑了,從那以後,整個人不知所蹤。
周安記得,那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要債的隔三岔五就登他家的門,氣得周金寶老爹差點喝了農『藥』。
最後,為了讓老爹能多活幾年,也為了撐住老周家的門框,四個女兒認栽,七拼八湊加借債,湊夠二十萬,跟債主談判大半天,算是用二十萬現金,填了周金寶欠下的四十多萬賭債。
周家的大女婿當時跟債主放話:要麼,二十萬了結全部賭債,要麼,他們這些女婿就不管了,有本事你們把這家裡的老人小孩都抓去賣了!
債主本來是本地有名的刺頭,從來沒人敢欠他錢不還,但當時周金寶已經跑了,家裡值錢的東西也全被他手下的小弟搬空,只剩下老弱『婦』孺,實在抓不上手,沒辦法,看在還能收回二十萬的份上,捏著鼻子認了。
那時,村裡幾乎所有人都以為周金寶媳『婦』要走了,畢竟,周金寶都跑路了,家裡只剩下老的老、小的小,她一個女人不走,還留在周家當牛做馬?
結果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這個叫秦梅杏的漂亮女人,竟然一直沒走,不僅留在這裡養著她和周金寶的兒子,還伺候著公婆。
周金寶跑路後,一走就是五年,杳無音信,秦梅杏卻把小日子越過越好。
一個人種著周金寶家的十幾畝地,一部分種桃樹、一部分種葡萄、一部分種西瓜和蔬菜,只有一兩畝地種著糧食。
活不多的時候,她自己一個人幹,活多的時候,她花錢請村裡人幫忙。
誰都沒料到這女人在周金寶跑路之後,竟然還有這本事,把村裡大部分男人都比了下去。
這樣的女人,估計任誰都只有敬佩。
周安就挺佩服這個女人。
可惜這個女人已經三十出頭,早就是孩子他媽,否則他還真可能追她做自己的女人。
腦中浮現秦梅杏美妙身段的周安,忽然又聽見瓜棚那邊傳來啪啪的巴掌聲,啪啪兩聲,很響,緊跟著又聽見一個有點耳熟的男人罵聲:“別動!再動,老子抽死你?乖乖的讓老子搞一把!”
聞言,周安臉『色』一變。
這瓜棚裡守瓜田的,只可能是秦梅杏,但她丈夫周金寶已經跑路出去五年多,這大半夜的,她瓜棚裡哪來的男人?
還有巴掌聲和威脅的聲音傳出來……
一瞬間,周安便猜到瓜棚里正在發生什麼事,也想起來那個有點耳熟的男人聲音是誰——村長周家康!
“這個畜生!”
周安低叱一聲,當即扔下手裡的塗料桶,快步跑進田裡的瓜棚,一跑進來,就看見果然是周家康這個畜生!
身為周家村的村長,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