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 初次炮製(第1/2 頁)
王松則是大老遠就看到沈安安那丟了魂一般的神色,走路更是慌慌張張的。忙跑了過來問道:“安姐兒,發生什麼事情了。”這裡離開礦區挺遠的,所以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外面一點都不知道。
沈安安怕王松看出自己的情緒波動,連忙低聲說了句,“快些走吧,再晚回去天就黑了。”
見沈安安低著頭,一副神色慌張的樣子,卻不和自己說發生了什麼事情,王勁心裡不由更加狐疑了。忙又問了句:“你真的沒事嗎?”
沈安安連忙抬起頭,看著王松笑著說,“真的沒事啊,我爹還誇我做的飯好吃呢?”
見她兩隻大大的眼睛裡面,一片澄靜,好像真的沒有發生過什麼,王松才放下心來。熟不知,沈安安這會腳疼的跟刀割一般了。
回去的時候,沈安安比來的時候更加沉默。
等到沈安安和王松回到桃源村時,天已經要擦黑了。兩人說了幾句,明天見的話,就各自回了家。
回到家後,家裡一切如舊,就在沈安安進門的時候,卻差點和屋子裡的黑影撞上了。
“媽呀!”兩個女人嘴裡同時叫了一聲,曹氏抬頭一看才發現是沈安安。
她嘴裡頓時叫道:“作死啊,你回來了怎麼不說一聲。”
沈安安這會心裡正堵著一口氣,便也沒好氣的回道:“我怎麼知道你在門口,你幹嘛呢,這大晚上的在這裡轉悠著。”
曹氏連忙將一直在打嗝的沈安山抱到她的面前,“山哥兒,晚上吃了一個圓子,一直在這裡打嗝,怎麼弄都弄不好。”
沈安安不由的又是有氣,又是無奈。“娘,我不是和你說過,這山芋圓子粘稠的很,不易消化,像山哥兒這樣的小孩,不能多吃。”
曹氏忍不住瞥了沈安安一眼,回了句,“你知道這東西不好,還做給我們吃,你這不是成心要害人嗎?幸好山哥兒沒事,要是有事,看我不剝了你的皮。”
知道和曹氏這樣的無知婦人沒法溝通,沈安安也不多說了。
她連忙拿著山哥兒的手,連續掐著他的虎口好幾次。又在他背後猛拍了兩下,那山哥兒頓時就不打嗝了。
本來沈安安想給山哥兒扎針的,但是怕將曹氏嚇到,她就沒有這麼做。掐虎口,可以疏通經脈,讓人的氣息變得通暢,然後再在背上拍幾下,那氣就能下去了。
曹氏見沈安安這裡按兩下,那裡掐一下,不到一會兒,就讓山哥兒不打嗝 了。曹氏心裡更加驚奇了,她自己的女兒,自己知道。
這小丫頭平時連大字都不識得幾個,她怎麼突然就會了這個。難道她的這些手藝是跟著那個老郎中學的,她們可是連學費都沒交啊。
曹氏連忙一把抓住沈安安的手,卻發現她的手小小的,但是在她的小手上,卻已經能摸到一層薄繭。這是她平日裡幹活做出來的。
曹氏又繼續伸著手,在沈安安的臉上和身上摸著,卻將沈安安的雞皮疙瘩都給摸出來了。
“娘,你這是在幹嘛,怪嚇人的。”沈安安連忙說道,就要甩開她的手往屋裡走,卻又被她拉住了。
“我問你,你打小在哪裡從樹上掉下來,把頭摔破了。最討厭吃什麼?”
沈安安不明所以,但見曹氏的樣子,好像是為了試探她。她連忙爽快的回道:“在村東頭摘偷王嬸子家的棗子,掉樹下,頭摔破了。最討厭吃香椿。”
曹氏臉上的神情頓時一鬆,心道,這丫頭說的倒是半點沒錯,那就是她女兒了。
“娘,你問我這個幹啥?”沈安安故意問了句。
“沒事,我就是隨口問問,你爹都好吧,你也累了,快洗洗睡吧。”曹氏說話間,將山哥兒把了下尿,也準備進屋睡覺了。
“娘,我明天想到鎮上去一次,我聽說明天有集市。”沈安安明天想到鎮上去,說不得還得過曹氏這一關。
“去鎮上幹嘛,咱家又沒東西要買?”聽曹氏的語氣,怕是不允。
沈安安聽了,嘴巴不由一癟,心道,不是沒東西買,是沒錢買吧。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心裡就有了一個主意。“我聽桂花姐的娘說說,鎮上的那些夫人們,又有新鞋樣了。我想去拿一些回來,再說,你這些日子做的鞋子,不是也要交貨了嗎?”
沈安安嘴裡說的桂花姐,也是他們村上的姑娘,因為心靈手巧,被鎮上的一戶有錢有人,相中去做針線丫頭了。
幸好,那趙桂花姐和沈安安以前關係不錯,曹氏接的一些針線活,也都是她幫著張羅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