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玉佩往事(第1/2 頁)
阿丘看了一眼周圍,有些為難。
“此處沒什麼外人,你放心的說吧,是吧,修侍衛?”紀歌掃了一眼修焚,眼含戲謔。
“……”修焚表示,其實阿丘是程西爵的人,他要說的自己早就知道了好嗎。
“那好吧,紀大人是這樣的,過幾天我們家郡主要在上朝的時候求陛下賜婚,成全我們家公子與雲家小姐的姻緣,屆時肯定有人反對,還望大人為郡主說句話。”阿丘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木盒子,恭敬地呈到紀歌面前。
“此事在下只是一名小小的侍讀,恐怕在朝中說不上話。”紀歌推脫道。
“我們家郡主說了,您雖然官階不高,但是在眾臣眼中卻是陛下的寵臣,您若開口,朝中的彈劾派也能顧慮一二。”阿丘回道,“這是早些年也是天大旱,江大將軍的一位故人隨意送給郡主的小物件,沒什麼珍貴的,但是夏日佩戴上可以去暑解乏,郡主如今也用不到,天氣炎熱,大人收下有利無害。”
他開啟木盒,露出一枚精美小巧的玉佩。
樣子雕成精細別致的雙生花,通體呈海藍色,栩栩如生,在室內光線的照射下閃爍幽幽冷光,晶瑩剔透,散發著一陣令人舒暢的寒氣。
“這倒是枚好東西,”紀歌拿起來在手中把玩,只覺得一股寒涼氣息直衝天靈蓋,卻又不是刺骨的冷,很是爽快。“只是在下不是很用得著,如今自己呆在屋裡不出去也就不感覺熱。”
忽然,感受到秋棠在輕輕拉扯自己的袖角,紀歌微微側頭,看出她眼底的急切和渴求。
她眼神撇了撇那玉佩,換來秋棠堅定的點頭。
看來,這玉佩與秋棠有關係,和秋棠有關係就是和紀歌的母妃有關係,紀歌心中瞭然。
“不過——”紀歌頓了頓,話音一轉,將玉佩握在手心裡,對阿丘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既然是郡主殿下一番心意,下官自然恭敬不如從命。”
阿丘還沒反應過來,前一刻這侍讀大人不是還不想摻和,他已經在思考要怎樣勸說,又做了無功而返的準備,後一刻他居然就這麼輕易答應了。
這玉佩是郡主在庫房中隨意挑選的,除了功能上涼快解暑,也很是漂亮,並不珍貴吸引人吧,郡主府比這金貴的東西海了去了。
“那,那太好了,小人馬上回去告訴郡主,告辭。”沉浸在一陣驚喜裡,雖是不解,但還是喜滋滋的行禮退下。
“等一下。”紀歌忽然開口叫住他。
“大人有何要事?”阿丘停下腳步回頭,修焚亦將視線轉向她。
眼中流轉著異樣的光芒,笑意淺淺,謙和如斯,似是不經意間開口問道:“不知贈給郡主玉佩的那位故人是誰?在下很是好奇這玉佩的神奇效果出自哪裡。”
阿丘思索片刻搖了搖頭:“這小人還真不知道,玉佩是郡主公子小時候一位長輩送的,小人當時可能還年幼,還未侍奉我家公子。”
可惜了……
秋棠如此在意這枚玉佩,可見這東西和秋伊人有很大關係,而與此相關的只有那送玉佩給江大將軍故人,所以她假裝不在意的詢問,實際上是有意如此。
修焚見紀歌清秀乾淨的小臉皺成一團的遺憾,不由在記憶裡搜尋一番,想到某個場景默默地開口道:“在下小的時候見過這玉佩。”
“哦?不知是哪裡見過?”
“有一年天大旱,當時江洪大將軍班師回朝,在府內設宴,輔政將軍司馬躍一家前往,見郡主和江小公子炎熱難耐,於是解下自己隨身佩戴的玉佩,隨意送給大將軍的。”修焚想起過去的舊事,眼中黯淡清冷。
“原來是這樣,所以玉佩是司馬躍將軍家的,在下倒是很想改日前去拜訪探討一二,這物件兒寄回殷國,想必父皇也會很喜歡。”她搬出紀明川的擋箭牌,給自己一個詢問玉佩的緣由,“原來修侍衛這都知道,多謝告知,下官很是感激。”
扯出一個輔政將軍司馬躍,卻從未在朝中聽說過。
“在下不過是當時也隨父親參加過那宴會,恰巧看見罷了。”修焚回道,看出紀歌眼底的探究之意,暗中有些懊惱自己不應該說什麼引人懷疑。“而且輔政將軍已經多年不接見朝臣,不參與國事,隱世隱居了。”
“那倒很是遺憾。”紀歌搖了搖頭很是客氣的說。
客套一番,紀歌自然是將玉佩收下,又旁敲側擊的問了問修焚之前的身份,想到程西爵私生子的流言,她如今對這看起了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少年侍衛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