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皇子身份(第1/2 頁)
說完,他便越過眾人上前,想要看一眼那昏迷的男人。
司子律的周圍已經被豎起屏風遮住面容,但是圖煥淵沒有阻止,任憑修焚看了一眼。
修焚原本焦急的面容,看見司子律這張臉的時候為之一愣,彷彿也未想到程西爵是假的,隨即面露驚訝的看著圖煥淵,用眼神訴說自己的無辜。
既然修焚出現,他自然不會再在眾目睽睽之下殺掉司子律,只是低聲的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修焚,本相真是小瞧你了,看來修侍衛這些年在陛下手下臥薪嚐膽,忍辱負重,也沒有白活,還能找個死士替你死……守恆,呵呵,這名字起的,既然是瀾庭太子當年的餘孽,為何不叫守瀾呢?”
“圖煥淵,你太狂妄了,若剛剛刺殺司子律的人真的是我,恐怕現在被眾人拿下當場處決的人,也是我了。你要借刀殺人,但是我不是你可以拿得動的刀。”
修焚說完,忽然看見地上那名死去的侍衛守恆的血,內心寒涼而刺痛。
守恆算是半個他的哥哥,從過去到現在一直在默默守護著自己,當初他選擇與圖煥淵合作,而今日朝堂之上的刺殺,圖煥淵就是算好了景桑不在,寧王不在,程冀寒也不在,整個洛都最有機會下手並且成功的只有自己,才選擇將匕首交給自己,但是,若背上弒君之名,任他人怎樣洗白,都是洗不白的,所以守恆主動要替自己去……
守恆是主動赴死,自己卻還在心中自我麻痺:若圖煥淵信守承諾,一切都完美。但是,其實他也是有私心的……
他不怕揹負上千古罵名,卻怕那個少年回來之後會恨自己。
所以,守恆替自己死了。
他明明猜到了圖煥淵一定會過河拆橋,卻不知道守恆在口中藏著毒,但是他真的不知道嗎?
修焚默默地閉上眼,睜開,眼中的痛楚消失,已經恢復沉寂,但是和平日的死寂不同,是一片廢墟里,迸發出一束光來。
“不愧是程家的人,七皇子,您真是長大了。”圖煥淵並不在意修焚語氣中的敵意,彷彿已經從剛才的瘋魔中恢復過來。
“既然您活著,那我們的合作就繼續……”
圖煥淵上前一步,目光沉痛的望著眾人,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揚聲說道:“陛下遭遇刺殺,匕首之毒見血封喉,陛下猝然崩逝,然,國不可一日無君,太上皇帝第七子冀恆,端方持重,慧敏博才,可代為攝政監國。”
還沒等所有人從皇帝駕崩的訊息中回過神來,就被圖煥淵的後半句話所震驚。
哀嚎聲傳來,欽天監監司湯望跪地哭嚎道:“熒惑守心,熒惑守心應驗了……。”
一瞬間,氣氛凝滯,所有人都想起之前的星象預言,熒惑守心,皇帝駕崩。
“丞相大人,太上皇帝的七位皇子,如今除了陛下就只有鎮北王還活著,即使他去往賑災回不來,還有在泰山祭天的寧王,之後必會立即趕回來,從哪裡又出來一個第七子冀恆呢?”
“丞相大人瘋了嗎,七皇子程冀恆都死去八年了,再怎麼輪,就是太上皇帝親自攝政,也輪不到一個死人。”
剛剛沉寂下來的朝堂立即議論紛紛,都說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但是圖煥淵雖然現在掌控著所有人的生死,那些真正位高權重掌控實權的大臣,他卻動彈不得,除非他想得到一個面目全非的洛國。
“誰說七皇子死了,七皇子當年不過是站錯了隊,陛下卻將其原諒,一直留在身邊當做侍衛,是不是,修焚侍衛?哦不對,臣應該叫您:程,冀,恆。”
圖煥淵看著眾人不可置信的樣子,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桃花眼眯著宛如一彎新月,似一隻狡猾莫測的狐狸。
修焚適時站出來,清亮似泉的聲音緩緩響起:“陛下駕崩,但是臣程冀恆,從來沒有死。”
這些年,修焚雖然戴著面具,卻有無數人因為他是暗衛的統領,陛下的寵臣而猜測他的身份,有人說修焚是陛下救的孤兒,有人說修焚是前王妃的弟弟,還有離譜之人猜測修焚是程西爵的私生子,才能深受信任,伴君左右。
卻從來沒有人將死去的七皇子程冀恆,和活著的侍衛修焚聯絡到一起。
實在是二人性格完全不同,七皇子表面性情活潑卻無知懦弱,七子奪嫡之時才十一歲,又是太子派,奪嫡失敗之後,據說被太上皇帝忍痛親自賜了毒酒。
而修焚則是常年不摘面具,看似年紀只有十幾歲,卻彷彿是已經藹藹暮年的一塊木頭,雖然露出的小半張臉的確年輕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