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千載兵家有傳人(一)(第1/2 頁)
徐達勉強坐起身來,卻見到八郎正朝著他一步一步走來。
“受死吧!”八郎手中的長刀,亮起懾人寒芒,就要將徐達給淹沒,可是這時,徐達竟然一下子蹦起,朝著正西方向去了。
原來徐達雖然受傷頗重,可是還沒有到無法移動身子的地步。適才他的樣子,是故意『迷』『惑』八郎的,只待八郎注意力放鬆的那一瞬間,徐達才一蹦而起,直躥正西方向而去,消失在眾人眼前。
八郎自身武功修為比起徐達高了不少,那一掌已經力至十分,但他還是時刻注意著徐達,生怕發生意外,直到他的刀劈下的那一瞬間,他才真的放鬆下來。
他怕出意外,最後還是出了意外,心中憤怒,實在難以言喻,他不由吼道:“廢物,還不快追呀!”
徐達受傷頗重,本已昏昏沉沉,『迷』『迷』糊糊間撞向了西方,這也是他的運氣。原來此處霧林,並非天其他生如此,那是有人按照八門金鎖陣的排布種下柳樹,就好比陣中計程車兵一般。只是柳樹終歸是柳樹,並非活人,比起以兵佈陣,終究是差了許多。這佈陣的人也算是本事通天,又以其他手段聚集山間『迷』霧,終年善,這下子這死的八門金鎖陣,便成活的了,甚至超過以兵佈陣的威力。
八門金鎖陣中的八門,既是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死門、驚門、開門。當年曹仁擺下此陣,調李典領後軍,自己引兵在前,乃問劉玄德:“識吾陣勢?”徐元直便登上高處一看,然後對劉玄德說:“此陣乃是八門金鎖陣,從傷門、驚門、休門入則傷,從杜門、死門入則亡,今八門雖然布得整齊,只是中間通欠主將,如從東南角上生門擊人,往正西景門而出,此陣便是破了!”
徐達被八郎一掌擊飛,陰差陽錯之間竟然往東南方向摔落,機緣巧合之下,又向正西方向撞去。這算得上是天意,雖然不能說是破了這以柳樹、『迷』霧佈下的奇陣,但總算是依著這理走出了霧林。
徐達此時只靠著一股堅韌意志支撐著自己的身子,雖然是在奔跑,可是卻似醉酒的漢子一般,東倒西歪的。當見到外面一切異於詭異的霧林時,他知道自己已經走出那個鬼地方,心中不由鬆了口氣。
只是這一口氣一鬆,頓覺頭重腳輕,摔在地上,人事不省。待到醒來之時,他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張床上。此時正值傍晚,殘陽西斜,陽光自窗戶而入,正『射』在他的床上。徐達只覺眼睛略有刺痛,便使勁的『揉』了『揉』,他腦子裡『亂』作一遭,怎麼就睡到了床上呢?莫非自己是在做夢麼?
在他胡思『亂』想之際,房門卻是開啟了,只見一少女走進屋子,這是一個約在金釵之年的少女,她肌膚勝雪,雙目宛如清泉,明亮乾淨,嘴角那一絲似有似無的笑意,平添幾分溫柔,雖然還年紀未長,但已經能看出,定是個美人胚子。
徐達看著這女子,頓時失神,他在孤莊村長大,村裡絕對沒有這麼好看的女孩子。只是曾經村子裡過一群走江湖賣藝的人,其間有一個女子是被他心中暗暗視作天仙的女孩,與這女子相比,顏『色』頓失。
那女子見到呆坐在床上的徐達,不由抿嘴一笑,道:“醒來了!”
那聲音就似初春裡的暖陽,又似炎夏裡的一涓清流,令人心氣平和。半晌,徐達才反應過來,但因為失神,卻是沒有聽到這女子淡淡話語,於是他不由問道:“姑娘同在下說什麼?敢問姑娘芳名?這是何地?”
他雖然年紀不長,但是長得濃眉大眼,面板微顯黝黑,肩寬臂厚,一看就是一個漢子形象,此時他的話語、聲音、神態,就像是一個書生一般。平日裡他經常同湯和廝混在一起,也沒有像今天這般說話過,暗地裡還取笑湯和身上有股酸氣。今日見到這位姑娘,他竟然情不自禁的便學起湯和,也來斯文一番。待說出話語時,又有些覺得尷尬,暗地裡便又將湯和罵了一遍,就怪他平日裡說話帶著酸氣,今日把他給害了。
只是這時,他又不免為風凌雲、朱重八、湯和幾人擔心。他的一舉一動,那女子都瞧在眼裡,她不由取笑道:“我還以為你是一個江湖漢子,敢情是一位黑書生!”這女子說完,俏臉泛紅,紅透耳根。她從未走出這個山谷,也沒有見到與她同齡的人過,更不要說是異『性』了。
徐達被她取笑,只覺臉皮發熱,低下頭去,不敢再瞧這女子一眼。女子恢復神『色』,道:“我叫紅蕊,你呢,你叫什麼名字?”
“啊?我······我在下徐達!”徐達語無倫次,他的頭在不經意已經抬了起來,突地,他的心神猶如被電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