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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將軍夫人沒有直接回答卿長笑的話,人群中的清怡郡主忍不住冷笑一聲,高聲說道:“剛剛有下人稟報說臨原居這兒出事了,而秦小姐又說卿大小姐在這兒,也不知道這臨原居出事了是不是和卿大小姐有關。”
清怡郡主的話音剛落,將軍夫人的臉色雖然沒有變化,但是眼神卻是微微的一冷,清怡郡主雖然是恭親王的女兒,但是這裡是將軍府,她這麼不給面子的直接搶著回答,哪怕是泥人都會有三分火氣的。
在場的人都聽說了在將軍府外發生的事情,自然是清楚她和卿姑娘之間的恩怨了,所以沒有一個人開口搭話,畢竟清怡郡主是恭親王最寵愛的女兒,她們自然不能夠隨便得罪,而卿姑娘雖然不是郡主,但是卻深得聖寵,而且卿長笑和卿四郎兩個人還擺出一副緊張卿姑娘的態度,她們自然也不能夠隨便得罪的了。
卿四郎的眼神冷冷的落在了清怡郡主的身上,他自然清楚清怡郡主如今開口落井下石,無非就是因為在將軍府外,卿姑娘讓她難堪了,但是卿四郎並不覺得卿姑娘做錯了什麼,哪怕在臨原居出事的人真的是卿姑娘,那麼作為父親的,卿四郎也絕對不允許清怡郡主一個外人來對卿姑娘有任何的置喙。
“臨原居出事是否和無憂有關,干卿何事?”卿四郎的嗓音十分的溫潤柔和,只是此刻透著幾分的冰冷,讓人不容小覷。
“我……”清怡郡主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卻什麼話也說不出口,畢竟卿四郎說的沒錯,她一不是卿家的人,二不是將軍府的人,哪怕是個郡主,那也是個外人,如今臨原居發生的事情,確實是和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原本被卿四郎如此一擠兌,清怡郡主臉色有些難看,但是一想到卿姑娘如今在臨原居出事了,心底裡的快意就把剛剛的不愉快沖淡了不少,對於卿四郎的話也不那麼放在心上了,反倒是揚唇笑了笑:“卿四爺不必生氣,本郡主也不過是關心卿大小姐罷了,畢竟卿大小姐流落民間那麼多年,誰知道她會做出什麼有辱……,的事情呢?”
清怡郡主那有辱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但是單憑這兩個字,誰還猜不到她後面想要說的是什麼?
對於清怡郡主竟然敢在卿長笑和卿四郎的面前如此公然的挑釁,眾人表示——
這貨不是傻了那就是腦殘了!
卿長笑是誰?那是連西陵皇都不敢隨便得罪的人物;卿四郎是誰?那是西陵皇幾年都放不下持續不斷的拋向橄欖枝的人物,清怡郡主是誰?說好聽一點是恭親王的掌上明珠,但是對於西陵皇來說,那不過是區區一個侄女罷了,比起卿長笑和卿四郎,清怡郡主算得了什麼?
但是已經被痛快掩蓋了雙眼的清怡郡主根本沒有察覺到在場其他人那像是看傻子看腦殘一般的眼神,繼續挑釁似的對卿四郎和卿長笑道:“而且就連一直養在卿家的卿家二小姐也敢做出和野男人苟合的事情,至於卿大小姐……呵呵!”
眾人在心底裡齊齊的對清怡郡主豎起了中指:呵呵你妹喲呵呵。
明明就是在落井下石又擺出一副不忍說出真相的樣子,真的以為當了女表子就可以繼續立牌坊?
眾人再次被清怡郡主重新整理了下限,以前只是以為清怡郡主有些世家女慣有的嬌蠻罷了,可是經過今天的事情,嬌蠻已經無法滿足清怡郡主的下限了,這姑娘就真的是腦殘。
恭親王的掌上明珠這個名號確實是很吸引人,但是那些夫人們一想到如果她們的兒子和這樣的姑娘成親的話,那麼……,她們真的應該呵呵了。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個道理人人都十分的清楚,正因為如此,她們才打定主意了以後一定要遠離清怡郡主這腦殘貨,要是不小心被她連累了腫麼辦吶?
清怡郡主說起卿敏珠和野男人苟合的事情讓卿長笑和卿四郎兩人微微挑了挑眉頭,似是有些驚訝,只是驚訝,還不到臉色驟變的地步,卿長笑看了一眼得意囂張的清怡郡主,唇角的笑容加深,眼裡的笑意暈染開來卻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疏離:“我聽聞早些年恭親王看上了一名青樓女子,寵愛至極,甚至為了她寵妻滅妾,三番四次吵著要休了恭親王妃,依著清怡郡主的意思,是不是恭親王如此寵妻滅妾,作為兄弟的皇上,也一樣呢?”
在場的人聽到卿長笑的這句話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卿先生你實在是太囂張了好咩掀桌怎麼可以囂張得那麼帥啊啊啊!?
整個西陵敢拿西陵皇說事兒,而且還說的那麼光明正大,理所當然的人,似乎除了卿長笑之外,沒有其他人了。
恭親王為了一名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