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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腳卡在床欄中沒能脫離出來,這說明兇手進入這個房間不是她放進來的。莫小姐到達時門被撞合著,鑰匙孔上有些明顯的劃痕。而更主要的是,警察在浸血的枕畔發現了一張賀卡,上面寫著兩個字:獵狐。
我還沒有來得及對麥青講述自己的推斷,警方還沒來得及著手總結三個女生死亡事件的最終結果,當這三件看似連環兇殺的死亡真相終於逐漸浮出水面時,由人們猜測的以“獵狐”為代號的真正謀殺卻開始了。
測字
「文/妖刀」
【引子】
周姐休完年假來上班時瘦得整個人都變了形,眼前的她面容憔悴,面板枯黃,兩隻曾經靈秀的眼睛空洞無神。自從她女兒死後,她就成了一具沒有生機的行屍。
同事們都試圖勸慰她,但在一個逝去的生命面前,任何言語都顯得空洞,於是他們把所有的無奈和惋惜都化成一股怨氣默默地發洩在秦堯身上,而周姐更是將秦堯看成令自己痛失愛女的兇手。
其實,秦堯只是在無意中測了一個字。
【1。周姐的女兒】
半年前,剛從大學畢業的我應聘到這家公司任職,同期被招入的還有另一位同事,他就是秦堯。
秦堯看上去非常羸弱,瘦削白皙的臉清秀得像個女孩子,但他的工作能力卻很強,當我還在熬試用期時,他已經被提前正式錄用了。我喜歡他不疾不徐的冷靜態度,也喜歡他一點就透的聰慧機敏。老闆曾經當眾誇讚秦堯,說他是個能準確看透事態並能及時化解危機的奇才。
但秦堯並沒因為得到老闆的賞識而有什麼變化,他仍然比較沉默地坐在離我不遠的座位上,除了工作,就是在紙上塗寫著什麼。
一次無意的交談中,我知道秦堯熱衷並擅長測字。
那天中午回到公司,見秦堯一個人正百無聊賴地坐在那裡發呆,便沒話找話地和他閒聊,他問我剛才去吃了什麼,我讓他猜。
“猜太沒水準,不如你出個字,我來測測看。”他淡淡地微笑著向我發出遊戲邀請。
我覺得有趣,就隨手寫了個“招”字。
他看了說:“手、刀、口……是刀削麵。”
我聽了心裡驚詫起來,昨天聽同事說大廈後面的街裡新開了一家刀削麵館,味道很不錯,於是今天就去試了一次,怎麼這麼巧就被他猜中了?
我不服氣,說:“這個不算,巧合吧。”很有可能昨天他聽到我們議論刀削麵的事。
他又笑笑:“左邊提手旁為艮,右邊召有入象,為巽,艮山巽風是‘蠱’卦,有卵象,你還吃了蛋類。”
刀削麵並不如同事形容的那麼好吃,我只吃了一半就放下了,可是沒吃飽,只好又吃了一個茶葉蛋。
我不相信他憑這一個字就這麼準確地猜了出來,於是斷定他一定是從那裡路過,正好看到我吃了什麼。他還是笑笑,並不分辯。
過了幾天的一箇中午,大家圍在一起看周姐五歲小女兒新拍的照片,那是個非常漂亮可愛的小姑娘,人人見了都喜歡得不得了。談話間,周姐很擔心地告訴我們,最近女兒生了重病,她不知如何是好。
我見秦堯坐在一旁不說話,便招呼他:“你不是會測字嘛,來幫周姐測測她閨女的病什麼時候能好吧。”
秦堯呆了呆,面無表情地說:“出個字吧。”
周姐將信將疑地寫了個“亥”字。
秦堯看著那個字,又看了看周姐,半晌才說:“亥是孩不見子,上是六不全,中是久不得,下是人不長,這個病……很難有好轉。”大家聽了大氣都不敢喘,周姐的臉色極不好看。
誰知秦堯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亥又是十二時辰最後一個,數到盡頭,這孩子恐怕凶多吉少。”
周姐面色如土,快要哭出來了,大家也都啞口無言,想不到秦堯會說出這麼不吉利的話來,一時間氣氛很尷尬。我悄悄捅了捅秦堯,暗示他說些寬慰的話來讓周姐高興一下,他對我的動作沒有一點反應,也不改口,就那麼坦然地在眾人的靜默中坐著。
我打圓場說道:“秦堯又不是測字先生,哪就那麼準了,而且這個字太複雜了,怎麼講都有道理。要不咱們換個簡單的再試試,看他還能說出什麼來。”
周姐不想再測了,大家又勸她,說也許再測一次就不一樣了,有的同事悄悄牽了牽秦堯的衣襬,也在暗示他說些好聽的話安慰一下週姐。
周姐顯然實在沒有心情,受不住勸就又簡單地劃了個“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