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第2/4 頁)
一接觸,再見到王宏周圍的白氣之後,又發生了令於純不了思議的事情。
這是什麼?
腦子一陣暈眩,於純發現自己久尋不見的烏龜殼出現在了自己的腦子裡,只不過出現在自己腦子裡的烏龜殼已經不是烏龜殼了,而是變成了一隻活靈活現的小烏龜,豆大腦袋,米粒般的小爪子,玉質一般的龜殼。
於純凝神細看,烏□頂上出現了字。
“王宏,生於1990年,XX省X人,三歲喪夫,十一歲喪母,兄弟一人,姐2人,18歲考上惠安大雪,死於2013年2月3日。
看著出現在腦海裡的字,於純傻眼了,連忙放開王宏手。
“你叫什麼名字啊?”於純慢慢的起身,問。
“我叫王宏,在惠安大學讀大三。”王宏挺爽朗的說道,反正一個名字而已,又是自己跑到人家家裡來的,“就住在一樓。”
剩下的不用問了,王宏說出的話已經能證明自己腦海裡字的真實性了。
看來這就是那隻烏龜殼的功勞了。
因緣巧合之下吸了自己的血,所以認主了。
怪不得自己師門祖上麻衣神相這麼大的名聲,敢情是靠了這隻烏龜做了弊啊,那是個人就能成神相。
不定是傳到哪輩兒,吸血認主的方法失傳了,搞到這一堂堂這個麻衣神相的第五十一代傳人,快混到大街上要飯了。
不過,還是便宜了自己。
得了這麼一塊大餡餅,於純頓時眉開眼笑了,加上考慮到面前打擾自己的這個人就要快死了,
於純瞅著王宏就和藹多了。
——滿身縈繞白氣,小烏龜又說死於2013年2月3日,今天2月1日,也就是說算上今天,王宏還有三天可活。
是個短命鬼啊。
於純在心中嘆了一口氣,臉上越發和藹可親了。
看的王宏心中鬆了一口氣,“我不是故意打擾你的,我住在一樓,這幾天老天爺也不知道怎麼了,接連下了兩天兩夜的大雨,咱們這地勢又比較低窪,水都倒灌進去了一樓,我家現在全都是水,傢俱床都被水泡了,根本就住不了了,二樓的人也都沒在家,所以我只好到你們家了,你能讓我在這兒住上幾天嗎?幾天就好,等水一退,我立刻就走。”
“好啊,好啊,來吧,來。”於純笑容不變,連連點頭,點頭點到半截,耳朵裡的話入了腦子,“你說外面在下雨?”
“當然,都下了兩天兩夜了,你不知道?”王宏愕然,“你聽著聲音,多大的雨啊。”
不用放輕呼吸,都能聽到雨滴打在玻璃上的噼裡啪啦的聲音。
真是太遲鈍了?
於純來到窗前,透過玻璃看去,屋外都是一片汪洋,積水的深度目測至少有一米,豆大的雨滴像水潑一樣,有生以來,於純都沒有見到過這麼大的雨,“你說下了兩天兩夜了?那幾天幾號。”
“2月2號啊。”王宏看著於純都是“你過糊塗”的眼神。
原來我不是暈了一天一夜,而是暈了兩天兩夜,那這哥們明天就會死了,於純看王宏更同情了,本著救人勝過七級浮屠的精神,於純說,“哎,哥們,有句話不過你信不信,你明天最好哪都不去,老實的呆在家裡。”
王宏苦笑,“這外邊水都這麼深了,雨又還在接著下,我就是想出去去,我也出不去啊。”
“那就好啊。”希望能救你一命吧。
人渣與死人
接下來事情的發展讓於純悔不當初,後悔他一時心軟,看在王宏快死的份上,讓王宏住進來他的家裡,因為住進來的不是一人,而是一窩。
和王宏一起租房的人,一共有三個,兩男一女,也同是惠安大學的學生,既然王宏已經住不得一樓的房子了,同樣的房子,那三個人也住不得了。
一開始王宏來於純這的時候,那三個人還在學校。
等於純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屋裡已經多了三個人。
那三個人未經主人的允許就已經當堂入室,居然還沒把自己當外人,住著他的屋子,看著他的電視,喝著他的紅茶,吃著他的水果,磕著他的瓜子。
屋裡一片狼藉。
瓜子皮,水果皮,還有滿地板的鞋印子和水漬。
兩個男的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糟踐於純品味,從茶杯的庸俗,批評到窗簾低廉的花色,再到猜測屋子的某處是不是存在著骯髒的蟑螂。
——你不喜歡,可以滾啊。
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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