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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他才說道:“莎弟子,我答應你!等至泰山派後,若有幸見著你之友人,定與他侃談一番。不過,你需告訴我,此人怎樣稱呼,模樣如何?”
莎柔柔高興極了,說道:“他是一少年,叫魯大勇,年約十三歲,但觀之,卻似中原十七八歲之人模樣。”
“魯大勇,十三歲……於大唐中,他當是一少年郎罷。這事,我可記掛!”楊銘山望向山上。“莎弟子,若無他事,你可速回山上吧!”
“掌門,保重!弟子即回去。” 莎柔柔話剛完,身形向後一躍,以疾步式起落,飛快上山。附近的廣泰一見,呆住了。
楊銘山看其背影一眼,隨即經過山門,踏上大路,昂然而去。
一路辛苦,不必提說。
二月二十日,清晨,楊銘山來到泰山。
想來,他曾來過泰山派一回。不過已是五年前之事,適逢泰山派接管了山上之岱廟,經重修後,邀華山派等江湖俠士來參加祭祀大典,連官府也出席此祭祀。楊銘山知道,此廟原是僧人所居修行,因戰亂而流離,僧人大多前往少林寺。後唐軍平定中原後,泰山派因眾徒漸多,且與官府多有牽連,因見岱廟殘落破舊,只三二僧人苦棲於此,就冀少林寺接走這幾個僧人,由泰山派接管岱廟,少林寺來人觀之,附和其行動。泰山派重建岱廟,將岱廟為祭祀上蒼之地,並將此山峰喚“岱廟峰”。
楊銘山走於上山大道,此大道寬敞筆直,平坦整潔。雖兩旁山峰似有殘雪,但蒼松挺拔,灌木吐綠,一帶山色茫茫。越往上行,楊銘山卻滿腹疑惑。
怎麼今日此山路人跡稀少,偶見都是五嶽派之眾,卻不見平常香客上山。
這路,可比我派之暢通平坦,如此輕然而上,怪不得朝庭官府願意來此!
快到三清觀,幾個泰山派弟子站於道旁。這些弟子甚年輕,見楊銘山氣度不平,似非等閒之輩,攔下他。
“道長,你是何派之人?好讓咱們報之本派掌門。”其中一人拱手相問。
楊銘山微笑一下,說道:“我來自華山派,至此拜會貴派掌門。”對方聽得,轉身跑近一人身邊。楊銘山聽那人說道:“雲龍師兄,那道長從華山而來,你說我向師父告之,或是往掌門那裡去?”
“他是華山派之人!師父交待若華山派來人,當馬上去找掌門告之。這樣吧!雲霄師弟,你守著此處,我領這道長前去。”
“知道!”雲霄應了一聲。
雲龍趕快走過來,望見楊銘山如此相貌,特別是背上一劍,似有熾熱透出,頓時心存敬意,他對楊銘山拱了拱手:“道長,請問如何稱呼尊號?”
“貧道姓楊,久居華山,有勞你代傳一聲。”楊銘山見此年輕人兩手空空,知其輩份不高,亦沒道出全部身份。
“道長,如此說來,你該是華山派楊掌門無疑!我師父曾交待,今只邀華山派一人前來,就是該派掌門楊道長。”
楊銘山沒多說話,只是點點頭,權當預設。
雲龍領著楊銘山穿過三清堂,左轉右拐,走近一小屋。楊銘山見了,心道:“難道虛谷掌門……就住此簡陋小屋?”
“楊掌門,你等一會,我去告知掌門。”雲龍轉往小屋。
楊銘山打量周圍,這裡離該派三清堂甚遠,這個虛穀道長為何這般屈於此,難道其真要……
“楊道長,別來無恙吧!一別可就五年,日子轉眼已過。”一白髮、白鬚老人出現門前。但見他面目和善,笑容可掬,此老人正是虛谷——泰山派掌門。
“虛穀道長,你可沒甚改變,依然如當年之風采。”
兩人抱拳行禮,各以“道長”相稱,然後一同走進小屋。這小屋簡單陳設,樸質隨意,一木桌上已沏好茶水。
但楊銘山沒見那個雲龍弟子出現,想及此小屋應有後院,估他是從另一小道回去了。
“虛穀道長,你平常就居於此,這真是大出我意料之外!”楊銘山坐下,向虛谷詢問。
“楊道長,你覺我不該居於此屋?可我又該居於何處……其實都是過日子而已,何需計較。”
楊銘山聽得覺虛谷似有顧及,就沒往此事再提。沉靜一會,虛谷忽又高興起來,說道:
“楊道長,你剛至此,想來亦勞累,稍作休息,稍作歇息吧!晚上我帶你與幾派掌門會面,一道前往岱廟峰。沒見五年了,大家好好暢談一番。”
“呵!虛穀道長,各派道長已到達?他們可是神速!”
“正是,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