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部分(第2/4 頁)
人在這裡誰管你?”
他嘟囔著回了一句嘴。
我提高了聲音:“你自己管自己?我不過這一個多星期沒有空盯著你,你說你逃了多少節補習課了?”
他衝著我叫:“大姐,你煩不煩啊,現在姑父生病,你先陪小姑姑嘛,你就放過我吧。”
我氣憤地伸手抽他:“你也知道要關心家裡人,啊——你要懂事一點兒能不能讓我少操點心?”
江意浩吃痛狠狠地抬臂擋開我。
()
年輕人力氣就是充沛,我被他手臂一揮,腳下踉蹌地退了一步。
我身前是幾級臺階,我晃了一步整個身子跌了下去。
江意浩慌張地要伸手撈住我,卻錯手猛地一把推到我背上,這下可好,我臉朝地重重摔在鵝卵石地面上。
江意浩慘叫一聲:“大姐!”
我動彈不得地嗚咽:“你是有多恨我啊!”
江意浩跳下臺階扶起我,我感覺到眼睛裡有溼熱的液體流進來。
江意浩臉都嚇白了,手忙腳亂地抱起我,健步如飛地穿過教學樓,一把將我放到學校保健室的床上。
醫生取出消毒藥水:“唉,額頭破了一道口子啊,包紮一下吧。”
江意浩在我旁邊上躥下跳:“啊,要不要緊,要不要緊,要不我送她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醫生不耐煩地推開他:“傷口很淺沒什麼大事兒,別吵吵嚷嚷的,臉上擦破了皮,塗點紅藥水就行了。”
我額頭上頂著隆起的紗布包,臉頰塗著紫紅藥水和他走出了學校。
江意浩扁著嘴:“本來就不好看了,這樣更慘了。”
我擰他耳朵:“還好你姐姐我也不打算嫁人了,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江意浩可憐巴巴地看著我一動也不敢動。
我搭公車回去時,眼角刺痛,我淚水止不住。
一開始不過是生理刺痛淚腺控制不住,後來變成了莫名其妙地開始掉眼淚。
我低著頭狼狽不堪。
偏偏身邊還坐著一個人。
我悄悄地吸鼻子,身旁的人忽然遞過面紙。
我默然接過,埋著頭低聲說:“謝謝。”
汽車在城市的浮光燈影之中穿過,在四季如常的鬱鬱蔥蔥的花木之中穿過。
我在夜風中終於漸漸放鬆下來。
我下了公車,夜晚小巷行人變少,路邊的商店招牌影子憧憧。
我慢慢地走著,感覺到後背有一種發毛的感覺。
有一個影子始終不遠不近地跟在我身後。
我握緊拳頭頓足猛地轉過頭,面容猙獰地喝了一聲:“先生,你跟著我何事?”
他慌忙舉手:“小姐,我只是——同路。”
他趨上前一步問:“小姐,可要幫助?”
我不理會他。
他仍跟著我走。
我戒備地盯了他一眼。
身形高大的男人,眉眼開闊端正,不像是壞人。
他終於無奈地說:“小姐,請勿如此防備,我是警察。”
他從衣兜內掏出證件。
我抬起眸看了一眼。
港警資訊系統總部見習督察,名字是——袁承書。
他好心地問:“你可是大陸人?有住的地方嗎?可要幫你叫車?”
我說:“袁警官,你的證件是臨時的,梅林夜市地攤有正式的賣,十塊錢一張。”
他看著我愣了一秒,忽然笑得開懷。
他原本是不苟言笑的嚴肅臉龐,這麼一笑,倒顯出了幾分俊朗的神采。
我聳聳肩,轉身走掉了。
他果然是在我身後的一條街左轉。
回到酒店公寓,小姑姑仍然在醫院。
手機裡有一長串通未接來電,都是同一個號碼。
我丟下了電池格不斷跳動的手機去洗澡。
我洗了個澡出來後手機已經沒電自動關了機,最近跑來跑去睡眠嚴重不足,我且放心爬上床,裹上被單臨睡前的一刻,忽然想起打了一個晚上電話給我的那個人。
想起他半年多來亦是這樣兩地奔波,我在深宵睡眼朦朧去給他開門時,樓梯走廊暈黃燈光,映照出他的清白倦容。
想起他來的那一刻,心忽然緊了緊。
(四八)
睡前胡思亂想了一番,我掙扎著迷糊到半夜,床頭的電話忽然鈴聲大作。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