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部分(第1/4 頁)
祈樂看著某位二百五,抽抽嘴角:“到底有什麼事?”
易航吭哧吭哧掙扎片刻,覺得不能說出真相,太丟人了,便弱弱的說:“那混蛋要爆我……”
“……”祈樂望著他,“這早就不是新聞了謝謝!”
易航哼唧半晌,扭扭捏捏:“你說我該怎麼辦?”
祈樂頓時挑眉,心想這人難道對某人產生感覺了?他試探的問:“要不……從他?”
易航看著他:“你從了嗎?”
祈樂點點頭,倒不在乎告訴他實情,反正他是心甘情願的。
易航雙眼發亮,這就是說他是最後一個倒黴的,他的心理頓時平衡,暗中鬆氣,拍拍他的肩:“恭喜啊恭喜,走吧,進去。”
祈樂被他弄的莫名其妙,不知道這二百五究竟抽什麼風,他奇怪的看一眼,懶得理他,正準備邁進酒吧,腳步不禁一頓,回頭掃視一圈。
易航詫異:“怎麼?”
祈樂四處看看,遲疑的說:“我總覺得剛才有人盯著咱們。”
“在哪兒?我怎麼沒發現?”
是,你神經那麼粗,能有什麼感覺?祈樂斜他一眼:“走吧,估計是錯覺。”
二人轉身進去,快速找到那些人的座位,祈樂掃一眼,看著吧檯附近的魚明傑,詫異:“你在這兒幹嘛?”
“等你,”魚明傑讚賞的看著他,“你的主意非常好,我決定結婚那天給你包一個紅包。”
祈樂高興了:“我是窮學生,一定要多給點啊,”他微微一頓,“你真裝的神經病?”
“嗯,我發現有很多種症狀可以選,比如那天我說我是一條魚,然後把自己沉在游泳池裡,憋的渾身抽搐都沒上去,”魚明傑簡單敘述,“最後他在岸上看不過去,就跳下來幫我做人工呼吸。”
祈樂:“……”
臥槽,你真是個狠角色,你就不怕真的憋死啊?!
祈樂抽抽嘴角,想問問還有沒有別的種類,可還未開口便見那人目光一轉,看向易航:“聽說你們做了,阿彬技術好吧?”
易航:“=口=”
祈樂恍然大悟,敢情這二百五剛才在拿他找安慰啊?他看著某人一臉凝住的表情,暗中點頭,心情大好,幾步走到沙發坐下,縮排顧柏懷裡:“你的辦法果然有效。”
顧柏笑著抱住他,並沒開口。
鍾睿淵這時正和陸炎彬聊天,笑呵呵的說:“什麼上網搜啊,你不是沒搜到好主意嗎?你看你之前一直聽我們的建議,現在不到一個月,拿下了吧。”
陸炎彬淺淺喝了口酒,點頭:“嗯。”
易航簡直悲憤了:“這和他們沒關好嗎!他們的主意各種不靠譜,你以後有事千萬不能聽他們的!”
鍾睿淵看著他:“那和什麼有關?”
易航動動嘴唇,最終也沒說這是自己挖坑找死,只得默默窩著。
祈樂看他一眼,再次心情大好。
那邊醫生目送魚明傑回來,捏著小本本問:“你剛才非說自己是吧檯的椅子,現在為什麼回來了?”
魚明傑推推鼻樑上的眼睛,優雅的坐下,一語不發。
醫生觀察片刻:“現在你是什麼,香菇嗎?”
魚明傑依然不答,高興的享受這人的目光。
醫生又看了看,見他沒開口的意思,終於看向祈樂:“咱們聊聊,中國還沒怎麼出現過多重人格的報道,你的情況非常少見。”
“……”祈樂說,“去看你男人吧謝謝,別找我。”
“我已經發現他不正常了,”醫生看著他,“身為醫生,我是很忙的,每月也就偶爾休息一兩天,最近全用來觀察他,現在好不容易找到機會,當然要和你談。”
祈樂立刻瞪著魚明傑,讓他管好某人,那人此刻也在為某人的視線移開而不高興,四處看看:“老婆,老婆?”
醫生見沒人答,耐心應了聲:“怎麼?”
“老婆,給我烙兩張餅。”
“哎,這就烙。”
“餅呢?”
醫生在小本本上畫了兩個圓,撕下塞給他:“太燙,先別吃。”
魚明傑:“……”
祈樂滿臉黑線,看向顧柏,真心覺得自己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正想要回去,卻見陸炎彬忽然看過來:“我聽說你體內有個暴力人格,將來會變成殺人犯,真的嗎?”
“……你別這麼八卦謝謝!”
魚明傑聽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