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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聽聽。”宗政倡齊穿著復古的黑色長袍,看著屋裡頭還在刻苦練習著舞步的小聲音,眸光微微一暖,笑了笑對她指了指電話,這才走出門去,坐在迴廊上,看著外頭那波光粼粼的池水,盛水的竹筒隨著水滴,不斷的左右搖擺著。
聽著慕寒的話,他的眸光越發凌厲起來。
這個陸煜比他們預想的更懂的自保,但他偏偏對蕭瑜如此執著,大概有別的原因吧。
“慕二,這陸煜和蕭瑜到底是為什麼?”如果只是喜歡,沒理由會那麼深。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呵呵,他也是男人,他也有得不到卻又喜歡的厲害的女人,但他也懂得放手。
這個道理,陸煜沒道理會不懂。
“因為……夏瑜。”
“又是她?”宗政倡齊表示很無力,似乎只要在陸煜面前提到這個名字,他就會變得很奇怪。可這個夏瑜和蕭瑜又有什麼聯絡呢?據他所知,蕭瑜的背景雖然高,可卻也簡單的近似乎透明。
“他對夏瑜的佔有慾很深,但卻從來沒真正的得到過,之前他還做過許多瘋狂的舉動,所以……”
“所以,夏瑜的死和他有關?”
“就是他做的,只是證人不願意出面。”
“嗬,你們沒辦法嗎?難道你想讓他原地復活,再殺回來,把蕭瑜搶過去,然後任憑他把蕭瑜變成第二個夏瑜,嗯?”
宗政倡齊咄咄逼人的追問讓美好愣了下,很快冷下聲說,“不可能,我不會讓蕭瑜再去趟渾水。那個混蛋,我要親手收拾!”
“呵呵,你的確該親手收拾。慕寒,知道我把你留下來的原因了吧。”
慕寒沒有回答,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他明白,宗政倡齊是想借他的手處理掉陸煜,同時也是在告誡他,夏瑜是夏瑜,蕭瑜是蕭瑜,兩者不能混為一談。陸煜對蕭瑜所做的,他們已經討要回來了,而夏瑜的那份,要靠他了。想到這兒,慕寒不覺摸了摸臉,難道自己對蕭瑜表現的那麼明顯嗎,可蕭瑜那丫頭怎麼一點都沒看出來呢?
不覺苦笑,即使自己追隨的再緊,她也只能是妹妹,只能是朋友。只是,他想在為夏瑜做最後一件事,之後就忘記她是夏瑜,而是蕭瑜……
陸煜的別墅裡——
今晚可是個好日子,差點被趕出家門的徐嶠終於有人要了,是徐母做的主,將她和古時候送給貴人當妾似的,把還是不死心的徐嶠綁了扔到車上,送到了陸煜家裡。這個女兒,就是徐母作為和陸煜合作,為自己將來的好生活,所表示的誠意。她的條件很簡單,陸煜幫她奪得徐家的資產,並娶了徐嶠,她就可以用徐家的力量讓他奪回屬於他的一切。
徐母的小算盤打的很好,以為把女兒嫁給他,他就會誠心俯首。等事成了,她有徐家,他又陸家,兩家聯合也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了。但徐嶠被送到陸煜身邊時,徐嶠就知道母親的算盤怕是絕對不會太如意的。
她聽到的第一句話,是從陸煜那漂亮飽滿的唇中吐出的。
“我要的人怎麼樣都能得到,徐嶠,在徐家你是心肝寶貝,在我這,你什麼東西都不是。記著我說過的話,我要蕭瑜,你不能動她。”
徐嶠就算再怎麼強勢,但也是個被父母呵護著寶貝著長大的嬌小姐,哪裡鬥得過陸煜這種男人。
她害怕了,哆嗦著,想給母親求救,卻聽陸煜說了句更殘忍的話,“不想你父親把你和你母親都趕出家門的話,老老實實的給我好好待在這兒,明天我們去領張結婚證。”
人碰到危險的本能反應是什麼,是跑。徐嶠也不例外,雖然她有時候壞的簡直不是個人。
徐嶠在偽裝者答應了陸煜後,就去了陸煜給她安排的房間,收拾東西。她剛想跳窗逃跑,陸煜就像是早就猜想到一般,站在樓下的草坪上,抬頭看著她,笑的極為邪魅勾魂。
如此男人,俊美不下於景揚,但她怎麼都提不上喜歡,只有恐懼。
她不敢跳了,只能縮回房裡,顫抖的縮在床上。但她沒想到的是,陸煜會那麼快的闖入她的房間,將她從床上拽了起來,眼中竟然帶著些許溫柔的看著她說,“你也挺像的,想逃的時候特別像她。不過,她比你聰明多了,每次都能逃得出去,還不讓我發現,呵呵……”
陸煜給她回憶了很多關於他口中那個“她”的事情,越是多說一句,徐嶠就會越懼怕陸煜一分。現在,在她眼中,這陸煜就是個活脫脫的修羅,居然能把那些殘忍的變態的事兒,當作是他對那個“她”的愛,彷彿回味無窮的和徐嶠興致勃勃的說著。看著徐嶠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