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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谷裕講述他們的惡行時,我就已經暗下決心要收拾他們,因為怕谷裕擔心,我才在表面上裝得若無其事,所以谷裕才覺得我的反應很異常,其實我是想找個比較閒的時候去會一下這四條蟲,沒想到眼前又遇上這麼一樁事情,既然他們如此張狂,那我今晚就讓他們不得安寧!在我眼裡,四條蟲算什麼,讀高中時我就乾淨利落地收拾過常定縣赫赫有名的“七條狗”。
那時我正在上高二,常定出現了一個自稱“七匹狼”的流氓團伙,老百姓稱他們是“七條狗”,和現在的“四小龍”不同的是,七條狗沒什麼家庭背景,行為比四條蟲更下作,除了打架鬥毆、恃強凌弱,還偷雞摸狗、敲詐勒索、調戲婦女……受害的主要是高中學生,當時我在常定縣第三高階中學就讀,那學校的環境很差,圍牆都殘缺不全,學校管理也不到位,七匹狼經常到學校來鬧事,好多學生都受過他們的騷擾,學校也拿他們沒辦法,由於沒犯過什麼“大案”,所以公安機關也坐視不理。
有一次,七條狗把高三有個叫王進的學生打昏在操場上,很長時間都沒醒過來,高三學生群情激昂,用木板把昏迷的王進抬著要到縣政府門口去遊行示威,那一天全校都沒上課,我也跟在人群中搖旗吶喊。示威隊伍還沒走出校門,校長和各班的班主任就把大家給攔了回去,並給大家許諾說一定要將七匹狼繩之以法。雖然遊行未能成功,卻在常定縣城內掀起了不小的波瀾,三中的罷課成了那幾日街頭巷尾談論的熱門話題。
七匹狼果然被公安機關抓了起來,可被抓後的第三天下午,七匹狼又趾高氣揚地出現在我們校園內,還聲稱要把組織遊行的人“廢掉”,學生們膽子小,再也組織不起有效的反抗,對七匹狼的威脅恐嚇只有忍讓和害怕。
而此時,我心底卻萌發出一個大膽的念頭,我想單獨採取行動,跟七匹狼做一番正與邪較量。祥叔說過,練武的目的不光是強身健體,還要用來鋤暴安良,伸張正義,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一定要充分發揮武術的作用。
如果和七匹狼單打獨鬥,我對自己充滿了信心,可他們是七個人,而且通常都是一起行動,對付起來就沒有把握了。我計劃先掌握他們的活動規律,然後再擇機而動,趁他們比較分散的時候各個擊破。
有一個週末的晚上,從九點起我就開始跟蹤七匹狼,他們在一個歌舞廳呆了三個多小時後又去小吃街喝酒,凌晨一點鐘才喝完,醉醺醺地出來後分成兩路,一路三人走東街,另一路四人走南街,看到這種情景,我心中竊喜,覺得機會來了。
這時街道上很靜,我悄悄地跟在走東街的三人後面,走了一段距離,這三人開始在街上並排著一邊走一邊尿了起來,地面上出現了三條彎彎曲曲的痕跡,其中一個人說:“老子這泡尿肯定有五十米,不信的話你們去拿皮尺來量!”
我拿出一個挖了孔的黑色塑膠袋罩在頭上,衝上去朝中間那高個子飛起一腳,狠狠地蹬在他後腦勺上,這傢伙尿都沒撒乾淨,就象木樁一樣直挺挺的俯摔在地,另外兩人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見中間那人倒了,左邊那小個子說:“老六,喝這麼點就倒了,不至於吧!我……”話還沒說完,他的下頜已經吃了我一記重重的上勾拳,小個子退了幾步居然又站穩了,我正準備跟上去補他兩腳,可右邊那胖子的拳頭已經砸到了我的面前,我迅速用左手抓住他的手腕,緊接著右手一拳打在他的肩膀上,只聽肩關節喀嚓一聲,胖子頓時象殺豬一樣叫了起來。
剛才我使的這一招是祥叔教我的絕活兒,專門把對手的肩關節打脫臼,讓對手中招之後即刻失去防禦和反擊能力,同時對付多個對手時尤其管用,而且給對手造成的傷害並不嚴重,接上後即可復原。我對這門功夫特別感興趣,練得非常刻苦,祥叔根據對方的力量和格鬥時的站位,一共教了我三種打法,這幾個簡單的動作我練了無數遍,用起來自然是得心應手。
胖子坐在地上,半邊身子動彈不得。這時小個子也撲了上來,飛身踹出一腿,我側身躲過,順勢抓住他的左手,從後面一掌擊在他肩膀上,小個子一聲慘叫,左肩關節已然脫臼,老老實實地趴在了地上。
高個子這時才站起來,滿嘴是血,門牙都掉了,含糊地說:“你他媽的找死,老子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說完後襬出一副拳擊的架勢,腳下步法極為靈活,一點也沒有喝醉的跡象,看來這傢伙還真有兩下。我不敢掉以輕心,用雙拳護住面門,和他展開了搏鬥,拳來腳往地相持了幾個回合,我居然沒有佔到半點便宜。
又鬥了幾個回合,對手顯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