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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氣:“家師的夜月心經在近段時間已經練到了第八層,這個距離對她而言並非什麼難事。”
貓貓跟在冥月的身後慢慢的走著,她的眼睛瞪得更圓了,她當然知道園林中的路徑是彎彎曲曲不假,可是這中間的距離絕對也不近,最起碼門外的喧譁聲早就聽不見就是最好的證據。讓貓貓吃驚的不是虛月能把聲音傳到門外,而是虛月居然能聽到門外的聲音,在門外地喧譁聲中聽到門衛和冥月的對話。
冥月當然明白貓貓眼裡的驚訝是為了什麼,他臉上的笑容不見了:“在下資質愚昧,到現在才能練到第五層。不知何時才能到達家師地境界。”
對於冥月的感慨,貓貓輕笑出聲:“你的心未免也太急了吧,”她笑看冥月一眼:“我記得也就是兩個月前有人曾經說過你師父只練到第六層,現在是第八層了。你不也就是差那麼三個月的時間。”
冥月搖搖頭:“修煉心經又豈是那麼簡單地事情,我練第一層的時候只花了一天就成功了,在第二層也就是三天,但十幾年過去了。我也只是到了第五層。”說到這裡,冥月深深的嘆口氣:“它非但和修煉之人當時的心境和悟性連在一起,就是機緣也不可少一點和。”
“你既然知道修煉心經和心境連在一起,為什麼又要動
虛月突如其來的這句話讓貓貓心裡一驚,冥月更是被嚇了一跳。抬頭看到虛月地身影,原來自己和貓貓說著話,竟不知不覺已經走到虹亭。
虛月向冥月看了一眼。垂下眼瞼。緩緩地端起石桌上地茶杯茗了一口。但這一眼卻讓冥月感覺有些汗顏。彷彿虛月已經看透了他地心。急忙往地上一跪。向虛月施禮:“弟子拜見師父。”
這是那個時代徒弟對師父最正常地見面禮。正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但按虛月一貫地習慣。在冥月跪下去之前就會阻止他。
虛月雖然對別人都是冷冷淡淡地。唯獨對冥月不同。可是。這次她非但沒有阻止。冥月已經跪下去了。她連頭都不抬一下。依然慢慢地將手裡地茶飲盡。
放下杯子之後。虛月看著冥月跪在地上地身影。良久。才輕聲笑道:“冥月。這段時間你地心經修煉得不錯啊。”
她地話頓時讓冥月地心裡又是一驚。自己地師父是什麼性格。作為她地徒弟當然清楚。虛月平時冷冷地時候也許不是生氣。但她輕笑地時候。就百分之百地發怒。
冥月急忙說道:“都怪弟子資質愚昧。惹師父生氣。”
虛月聽著冥月的話,冷笑一聲:“你要真的是資質愚昧的話,我也就不生氣了。”她似乎在有意無意中看了貓貓一眼:“可是你也不至於非但沒有加深功力,反而會退步吧。”
看到冥月低著頭不說話,虛月心裡一恨,她放在這個徒弟身上的心思實在不少,對她而言,冥月不但是徒弟,更像是她的兒子一樣。看到冥月的功力竟然不進反退,實在有些恨鐵不成鋼。
一直跟在身邊的老傑看到虛月臉上的神情雖然未變,還是那輕笑的模樣,但手裡拿著的杯子卻在怒意之下變成粉末,從她指縫中灑落,急忙向地上一跪:“宮主,此事不能怪少宮主,他之所以會這樣是之前被老奴用烈刀掌打傷。”
“哦?”虛月手指一鬆,讓手心裡剩餘的粉末隨風吹去,“你倒說說,你是怎麼傷了他的。”
她從心裡壓根都不相信老傑剛剛說的話,別說老傑的忠心耿耿她心裡清清楚楚,就算是老傑發了瘋真的對冥月動手,以冥月和他的武功,老傑又憑什麼能打傷冥月。
冥月先是朝老傑低喝了一聲:“你胡說什麼。”
又低著頭沉聲說:“師父別聽老傑胡說,他老糊塗了,怕師父責怪我。”
冥月的話雖然難聽,語氣也不好,老傑心裡卻是一熱,他當然知道冥月是怕他被虛月懲罰。當下往地上磕了一個頭:“宮主,老奴當時也是一時糊塗”
不知道為什麼,老傑卻把冥月對貓貓的心事掩藏了起來,整個事情變成了老傑看錯人,誤以為冥月是敵人動的手,而冥月只是沒想到老傑會對自己動手,在這種情況下才受的傷。
篇完這些事情之後,老傑並沒有停嘴,而是一路路的往下說,下面的當然是真的事情,包括冥月和鳳離之間的交手。
虛月聽到鳳離二字的時候,眼睛突然亮了一亮。打斷老傑的話:“冥月,你和鳳離交手怎麼樣?”
冥月低聲道:“弟子無能,不是鳳離地對手,給師父丟臉了。”
虛月淺笑一聲:“要是能打敗鳳離。那她就不是鳳離了。”頓了一頓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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