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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再一次幫毒姑倒滿酒後,重重的嘆口氣:“白兄,你這樣做,不怕連累白賢妃嗎?”
白夜還未搭話,毒姑吃吃的笑聲先響起來了:“白妃是他的姐姐,也是我們白族的公主,難道會不希望自己的民族好嗎?”
白夜皺著眉看著滿臉通紅因為酒力吃吃傻笑的毒姑,淡淡的對貓貓說:“別聽她的,她喝醉了。”
“嗯,”貓貓點點頭,有些遲疑的問:“那白賢妃有喜了,你們知不知道?”
毒姑又插嘴了:“當然知道。”
“你閉嘴,”白夜站起來怒怒的看著毒姑,臉色實在是難看到極點,嗓門也比平時以提高了:“你知不知道你喝醉了?盡在胡說八道。”
很可惜,要是喝醉了的人知道自己喝醉了,那就是他沒醉,如果沒醉,他就不會亂說話,要是說了,就絕對不會住嘴。
毒姑也一樣,她的嗓門絕對比她的主子還要大:“我醉了?難道我說的是假話?那天公主”
下面的話不見了,白夜揚起手從她的後頸將她擊昏,他用了一個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雖然好像有點晚。
看著貓貓笑眯眯的眼,白夜抱歉的笑笑:“喝醉酒的人就是有點吵。”
貓貓讚許的笑笑:“的確應該這樣做的,她實在是太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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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端起酒杯,向貓貓抬手示意:“你從哪裡聽來白賢妃有喜的話?”
貓貓撓撓頭:“宮裡的人都知道了,難道你不知道?”
“不可能,”白夜嘴裡喃喃自語,他的臉色漸漸蒼白起來,愣愣的出了一會兒神,把玩著手裡拿著的酒杯,淺淺地對著貓貓微微一笑:“那我怎麼不知道?”
笑容依然還是那個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但仔仔細細盯著他眼睛的貓貓還是感覺到了一絲驚慌。
貓貓低下眼瞼,她已經得到她想要的東西了,心裡暗暗偷笑,在感嘆酒是一樣好東西的同時,也暗自提醒自己,不要步入後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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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舉起酒杯向白夜致意,卻又將手裡的酒杯放到桌上:“看來,我們的合作不會太久的。”
她的臉也紅了,說話的聲音也有些含糊不清了,畢竟,桌上最起碼已經空了三缸酒,而且是關外有名的燒刀子。
白夜是屬於那種越喝臉越白的那一類人,他的臉色是青不是白了:“你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
貓貓不知道是頭在搖還是身體在搖,冷冷的笑一下:“你們口口聲聲說和我合作,卻連最基本的東西都瞞著我,你說,我們還有必要再合作嗎?”
白夜的臉白是白,但他的話也有些含糊了:“我連四處的接應都和你說了,難道還沒有誠意嗎?”
“我才不想管你的什麼接應這類的事,”貓貓醉態可掬的點點白夜的鼻子:“我想弄清楚的是天魁和血星的說法,還有我既然是天魁,那麼,在這件事裡面我到底有什麼功能。”
她坐好身體,把杯子的酒飲盡:“還有,我有一次在皇宮裡面,不知道是不是夢,反正我是看到了一個地牢,牢裡有一個叫**格的波斯女子,我要再見她一面。”
她的眼睛漸漸迷茫,身體慢慢的向桌子上趴去,嘴裡依然喃喃自語的說著醉話,聲音越來越迷糊:“壞人,什麼都瞞著我,當貓貓是傻子啊,別明天死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還不如散夥的好。”
………【第三十五章 朕的煩惱】………
貓貓被一陣喧譁聲吵醒,什麼都沒反應過來,頭就傳來了劇痛,她重重的用手拍拍頭,可是拍得了頭卻拍不去宿醉帶來的頭痛,那種痛就是拿刀子把腦袋劈開,它還是痛的。
不容置疑的,貓貓昨天是真的喝醉了,畢竟,她喝酒的功夫只是千杯不醉,還沒有練到酒只是水的功力。
只要是人,只要他喝酒,就會醉。
永遠不醉的人只有永遠不喝酒的人。
貓貓捧著頭,仔細的回想喝酒時的情況,雖然現在她的頭很疼,但她還是認為是值得的。
畢竟,她得到了想知道的東西。
因為白夜和毒姑也醉了。
“你醒了?”一個聲音柔柔的在貓貓耳邊響起:“要不要喝水?”
貓貓抬頭看去,是凡,他坐在自己床頭的板凳上笑眯眯的看著她,貓貓也笑了,點點頭:“好啊,要不是頭疼,我早就下床倒水了。”
“嗯,”凡一邊倒水一邊點頭:“你喝醉了。”
“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