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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霧善一怔,低頭看著自己光潔的右腳踝的那根鏈子。
羅尚清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來,她腦袋裡卻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起來。
“那根鏈子是江博成建立博藝後拿著第一筆利潤給我姐買的求婚禮物,在江博成眼裡,這根鏈子比結婚戒指還重要,後來他給了江宿,讓他送給自己想要廝守一生的女人。江宿送給了你,你說,他怎麼會捨得傷害你呢?”
不過是一根鏈子而已,戴在腳上就跟沒戴是一樣的,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懶得取下來。
怎麼到了羅尚清這裡,就成了這麼貴重而具有深意的東西了?
張霧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強打著精神應付著羅尚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雲城的,她回到家,夜裡突然就發高燒起來,等到她醒來,已經是兩天以後的事了。
“你看你,不過是吹了一下海風就發燒了,太嬌氣了。”江宿看到她醒來,抿著嘴笑道,他伸手扶她起來,幫她理了理頭髮,看她一直盯著他看,問,“怎麼了,病糊塗了?”
張霧善收回實現,清了清嗓子,說:“真醜。”
“誰?我嗎?”江宿摸了摸臉,嘆氣道,“還不是因為你,我可是盡忠職守地下來飛機就過來陪你了,你倒好,一起來就抱怨?”
“只是……”張霧善頓了頓,積起莫大的勇氣,問道,“你對我,只是盡忠職守而已嗎?”
104 恐懼
江宿挑高的眉梢,久久沒有放下。
“不知道你口中的職責,跟我認為的,是不是一樣。”他說道。
她口中的職責?張霧善拉著被子,想起前世與今生的截然不同,想起自己曾經的失落,心中既害怕又迷茫。他和她開始得那麼荒唐,甚至當時她自己都覺得必定很快就厭倦分開了,她抱著這樣的心態,又怎麼能正式江宿的一舉一動呢?
可羅尚清的話至今還在她耳邊迴響,那根鏈子……在她的記憶中,江宿和她離婚時也沒有收回去,一直放在她這裡,她記不起有沒有摘下來……
如果羅尚清說的話是真的,那他跟她離婚了,卻沒有收回鏈子,意味著什麼?
張霧善覺得自己的心都疼了,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江宿立刻將她抱在懷中,問:”怎麼了?”
“我……”張霧善看著他的臉,“那根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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