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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百日宴,就這麼被糟蹋了。”
容王倒是不曾在意的。
“皇兄對他們二人的一片關愛之心,世人皆知,這已足矣。”
仁德帝苦笑了下,忽而挑眉道:“永湛,這件事,你怎麼看?”
容王垂眸,品下一口香茗:“皇兄,此事乃家事,也是國事。若說家事,你乃兄,我為弟,我萬萬沒有插手兄長家事的道理。若是國事,你為君,我為臣,這件事也斷斷沒有我置喙的餘地。”
仁德帝卻道:“你若為弟,弟恭,則當為兄為憂;你若為臣,臣忠,則當為君出謀。”
容王聽到這話,放下香茗,輕嘆道:“皇兄,無論如何,她是永湛的皇嫂,又懷著皇兄的血脈,這件事如今只能罷了。至於那凝昭容,倒是無關緊要。”
仁德帝放下手中御筆,眉頭緊皺:
“那凝昭容到底如何處置,倒是不在朕思慮之中,或三尺白綾,或終生囚禁於冷宮之中,都是無傷大雅。無論她是死是活,竹明公主也永遠不會知道她的生母到底是誰,她只會認珍妃是她的親生母親。”
那珍妃性情柔中有韌,生性和善,待竹明猶如親生,把竹明公主交給她,仁德帝倒是極為放心的。
仁德帝如今所要想的,倒是這孝賢皇后該如何處置。
容王聽到皇兄的話,睫毛微動,淡道:“皇兄,這件事既然和皇嫂並沒有干係,那皇兄何來憂慮?”
仁德帝聽到這話,冷哼一聲:“永湛,你莫要說笑了,她分明是把我當昏君來看了!”
他微眯起眸來,眸中冷厲,帶著森冷的寒意:
“其實我何嘗不知,這柔妃腹中胎兒也是胎象不穩,早有流產之兆。那日的事我已細細查過,其實並無人害她,只不過是這顧緋見此機會,想要藉機構陷於容王妃。不過我將計就計,乾脆那般逼問於她,原本不過是試探她一下罷了。不曾想,她竟然如此歹毒,為了保全自己,竟然是要將自己親生的妹子捨棄。這樣很毒的婦人,不管此事和她是否有關,其心思都讓人心生冷意,我留她何用!今日今時她能這般對待自己的親生妹妹,它日若朕有一日落魄,還不知道她如何待朕呢!”
仁德帝當然不會忘記,昔年這女人初嫁自己之時,是如何的高傲,那眼睛裡,何嘗有過自己。
如今在自己面前裝作柔順的模樣,不過是曲意奉承罷了。
仁德帝唇邊嘲諷的笑越發濃烈:“永湛,我想廢后了。”
這麼一個女人,坐在他的後位上,她不配。
容王聽此言,頓時皺起了眉頭,他望著自己的皇兄:
“皇兄,廢后可以,但只是如今戰事初平,萬業待興之際,你陡然廢后,又以什麼名目?”
若是一個帝王想廢掉他的皇后,自然有的是理由,可是那女人肚子裡的終究是皇兄的血脈,容王還是存著一線希望,盼著皇兄能如同自己一般,看著自己的孩兒出生,享受天倫之樂。
是以,投鼠忌器,皇兄不可能將皇后置於萬死之地,卻亦不能毫無理由地將其廢掉。
仁德帝聽聞這個,擰眉,默了一番,淡道:“永湛,你說得也對,那就待到她腹中胎兒出世,在做定奪吧。”
容王想到那孩兒將來出世的事兒,忽想起一事,便想著應該提醒皇兄的,可是這話卻不好直接說,沉吟片刻,只好道:“皇兄,如今後宮之中,凡事都是由皇嫂打理。將來皇嫂生產之時,你該派心腹照顧才好。”
仁德帝緊緊皺著濃眉,眸中有銳光閃過,他點頭:“是,你說得有些道理。”
就在此時,外面大太監稟報,待進來後,卻是恭敬地道:“皇上,被暫且囚禁在冷宮的凝昭容,如今醒過來了。”
仁德帝對這個寵幸了幾夜的女子,倒是不曾在意,聽了只是淡道:“既然醒過來了,左右那些罪狀她也無可辯駁,就讓皇后去處置吧。”
他那皇后如此心腸歹毒,想來賜自己的親妹子三尺白綾時並不會手軟。
誰知道那大太監卻面有難色:“皇上,可是如今這凝昭容卻哭著喊著要見皇上,說是有天大的事情要稟報。還說如果皇上不見她,定然是要錯過此生最大的機緣。”
這話一出,仁德帝不免覺得好笑:“不過是一個瘋婦罷了,難為她了,為了能夠得一個活命的機會,竟然灑下如此彌天大謊。”
一旁的容王,聽到這話,卻覺得有幾分詭異。
那個凝昭容的性情,他多少也是知道的,平白無故,倒不像是會編造出這種彌天大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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