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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李修遠騎馬而至,此刻翻身下馬,扶著腰間的寶劍,帶著一隊甲士,似笑非笑的大步走來。
“李,李修遠?果然是你,你,你想做什麼。”錢總兵聲音帶著顫抖道。
李修遠道:“這我就奇怪了,分明是錢總書信請我來的,如今我應邀前來,錢總兵似乎很不高興啊,莫不是不歡迎在下麼?”
說完他又掃看了一眼:“不過看錢總兵這樣子不像是待客之道,軍帳之中既無酒宴,也無茶水,只有弓弩手和刀斧手,莫不是錢總兵是在軍中辦鴻門宴?”
錢總兵臉色一白,強行鎮定下來,擠出一絲笑容道:“李將軍,本官的確是給李將軍發請帖了,只是沒想到李將軍來的這麼快,一時間酒宴還未準備好還請李將軍見諒,李將軍還請坐,本官這就讓人取酒備
宴,今日定和李將軍不醉不歸。”
李修遠笑道:“錢總兵的這杯酒我可不敢喝,不過事到如今了錢總兵還要裝下去麼?”
錢總兵故作不知道:“李將軍這是何意?李將軍是指軍帳之外的那些兵卒麼?這可都是誤會啊,那些精兵是本官要送給李將軍的三千精兵啊,難不成李將軍是懷疑本官的誠意?”
說完一副真誠,懇切的樣子看著李修遠。
這演技如果不知道真相的人還真的會被他矇騙過去。
李修遠卻道:“今日我帶兵衝營,錢總兵心中也很清楚是怎麼回事,你想三言兩語就糊弄過去麼?”
錢總兵往聞言臉色微動;“李將軍,冤家宜結不宜解,本官答應送三千精兵給你,並且退出揚州地界,今日的事情就此了結如何?本官好歹也是一方總兵,你只是一個遊擊將軍,今日你所依仗的不過是兵峰
罷了,可是你這樣的兵鋒又能持續多久呢?朝廷上終究是以官職論高低的。”
“所以說錢總兵是想官大一級壓死人麼?”李修遠看著他道。
錢總兵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那你待如何?殺了本官麼?你還沒有這樣的膽量,謀害一地總兵這樣的罪名是你擔當不起的,如果不是九山王李梁金造反,揚州動盪,你一個小小的遊擊將軍怎麼敢在金陵城
內逞威風?可是動亂遲早是要平的,朝廷指派的刺史,知府,總兵也很快會來金陵城,到時候你想過你的下場麼?”
“你說的的確有幾分道理,我治不了你的罪,也不能輕易的將你殺死,否則的確是不好交代,但我卻不介意教訓你一頓,奪了你的兵權,讓你成為一個光桿總兵。”李修遠道。
錢總兵當即就睜大了眼睛,有些惱怒起來:“你敢?”
“沒什麼是不敢的,拉這個錢總兵下去,打二十軍棍,另外接收了他的這幾萬兵馬,邢善,你去負責,哪個將軍敢反抗立刻就擒拿下來。”
“李修遠你敢打本總兵的軍棍?你,你真以為金陵城是你的家麼?仗著兵鋒就可以為所欲為,目中沒有法度?”錢總兵又驚又怒道。
李修遠道:“抱歉,拳頭大真的可以為所欲為,這就和你們官職大也可以為所欲為是一樣的。”
錢總兵氣的幾乎吐血,他為官這麼多年從未見過這樣無恥,野蠻的人。
自己堂堂一介總兵既栽在了一個遊擊將軍的手中。
很快甲士大步走來,抓住了錢總兵,準備押出去打二十軍棍。
附近的親兵大怒想要拔刀拼命,可是李修遠卻止住了他們:“誰敢拔刀反抗,先斬了這個錢總兵,任何後果我一人承擔。”
“是,將軍。”
甲士當即拔出腰刀,架在了錢總兵的脖子上。
錢總兵沒有之前的那般氣勢,嚇的腿都快軟了,急呼道:“別動,都別動,這個李修遠是個瘋子,他真的敢殺本官的。”
李修遠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對付的人是這個錢總兵,而不是這些無辜的人,如果這個錢總兵要和自己魚死網破的話自己就先斬了他,免得軍中亂起來。
不過一起和自己的所料不錯。
貪生怕死的錢總兵到底還是覺得自己的性命重要,不敢帶著親兵火拼。
一軍之主都如此了,底下的人可想而知了,便是想拼命都不敢輕舉妄動。
“啊!啊!”
很快,軍帳外響起了錢總兵的慘叫聲,他養尊處優的身體怎麼能扛得住二十軍棍。
這二十軍棍打下去即便不斷腿,幾個月的時間也休想下塌。
李修遠坐在軍帳之中聽著這個錢總兵的慘叫,心中並無報復的喜悅,只有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