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部分(第1/4 頁)
儘管如此,就算被人罵自己殘忍,烏路可也無法對麗莎琳娜說謊。
她希望麗莎琳娜能夠幸福。
雖說如此,烏路可自己也無意放棄對菲立歐的愛意,這份心意毫無半點虛假。
(……這一定是……我太任性吧!)
雖說放棄並割捨這段感情也許是種溫柔的表現,但烏路可就是辦不到。
她無法拋棄、割捨一切,簡單說起來,就像個任性的小孩。
烏路可討厭這樣的自己,並深深地嘆了口氣。
——今天下午,他們終於要跟拉多羅亞議員們進行會談。
在這個重大日子的早晨,烏路可卻還在煩惱自己的事,連她也覺得可笑。
只不過,當她一開始思考會談的事,才感到現實有多沉重。
若說烏路可完全不會感到不安,那是騙人的。也許正因為眼前的現實太過沉重,才讓她下意識地想要逃避,轉而思考麗莎琳娜和菲立歐的事。
拉多羅亞與吉拉哈之間若是掀起戰端,這場混戰勢必將波及整個大陸。
各神殿將無法置身事外,戰亂會持續下去,治安更隨之敗壞。
烏路可希望今天這場聚會能成為避免這場悲劇的起頭,但她也感到不安,希望它不會反過來引發兩國間的戰爭。
何況自己和菲立歐會以“使者”身份獲邀前來,就是拉多羅亞反戰派陷入困局的證明。
他們所負擔的責任並不輕。
烏路可強打起精神,此時身邊的菲立歐終於醒了。
烏路可發覺他醒了,便也坐起身:
“菲立歐大人,您醒了嗎?”
“咦……?啊,我現在醒了……雨還在下嗎?”
他那還不清醒的聲音讓人不住露出微笑。
烏路可瞥了窗外一眼,輕輕地點頭:
“是的,還在下毛毛雨……不過雲層變薄了,應該很快就會放晴。”
菲立歐也坐起身,略感遺憾地點點頭。
一早就下起雨,而且他們白天還跟人有約,因此不能隨意地淋溼一身同時進行晨訓。無法暢快地活動筋骨,對菲立歐而言是非常痛苦的事。
兩個人分別下了床。
烏路可注意到菲立歐的頭髮。
他那散發紫色光澤的後發翹得亂七八糟。
“菲立歐大人,您的頭髮翹起來啦!”
“咦……啊!真的耶!可能是太久沒有好好在床上睡覺了。”
菲立歐也摸著自己的頭髮,驚訝地苦笑。
在旅行期間,他們都待在馬車裡生活,烏路可也有好久都不曾睡在這麼柔軟的床上了。
烏路可輕聲笑著,要菲立歐坐下:
“請坐在那邊,我來幫您整理吧。”
“謝謝你。這樣確實是很失禮呢。”
菲立歐大方地坐下,烏路可走近他身後。
她拿著梳子,慢慢地梳理他的頭髮。
當他們從阿爾謝夫移動到吉拉哈時,烏路可經常像這樣為西亞梳頭。
那個年幼的來訪者小女孩,如今正與麗莎琳娜、穆司卡等人一起協助尋找“死亡神靈”。
西亞不在身邊,真的讓烏路可覺得很寂寞。
烏路可一邊梳理著那意外難對付的翹發,一邊輕聲地低語:
“今天總算要——”
“是啊!我很感謝達古雷議員給我們這個機會,雖然我不認為會談會順利進行,但至少他們見過烏路可的話,應該就會解除認為吉拉哈是‘蠻族’的這個誤會吧!”
菲立歐露出微笑,如此鼓勵著她。
但烏路可不像他這麼樂觀:
“……老實說,我有點不安。在一般的外交往來中,通常會先在事前進行協議,但這次卻是達古雷議員私下進行的眾會——我們無法預估其他出席者會說什麼話。”
烏路可不禁對他說出這種膽怯的話。
但菲立歐聽了她這番話卻是一笑置之:
“烏路可,沒問題的。我從黛梅爾他們口中聽說過,在阿爾謝夫時,當我因西茲亞的毒而失去意識、艾娃司祭的教會遭到克勞斯卿計程車兵包圍時——你那威風凜凜的言行舉止。多虧你爭取時間,貝爾納馮卿才來得及趕來救援,而我因此也得救。你的話語中有著‘力量’,那是連敵人也不得不聽從的力量——所以,你根本不必不安。”
聽了菲立歐這番有力又信心十足的話,讓烏路可大感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