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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純道:“既然這樣,那就先把第二營撤下來,讓第六營上去接替第二營的防線!”
不過另外一名少校卻道:“旅長,這第六營是我們最後也是唯一的預備隊了,這調了第六營上了韓河莊的話,萬一敵軍從中部和北部突破的話怎麼辦?”
李純道:“今天我們不好受,難道對面的直軍就好受了?”
李純的這話眾人不用想都知道,王英楷麾下的第一師和第一混成旅在今天裡也好不到那裡去,作為進攻方的直軍發起猛烈進攻,雖然有著優勢的炮兵火力掩護,但是倒在奉軍重機槍槍口下計程車兵也絕對少不到那裡去。
尤其韓河莊方向,哪怕是直軍利用兵力優勢採取輪換進攻的戰術以避免某一支部隊遭到重創,但是參展的每一個營哪怕只是傷亡數十人,但是加起來的話今天直軍在韓河莊的陣地上留下了至少三百多具屍體,至於受傷的就更多了。
都說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而在今天的這場攻防戰裡,直軍作為進攻的一方,直軍士兵們往往是為了攻克某一段陣地反覆的發起衝鋒,雖然直軍沒有和日俄戰爭裡那樣視死如歸的發起死亡衝鋒,而是採取了諸多戰術迂迴,但是傷亡依舊非常大,過去的十二個小時裡,直軍至少死傷一千多人,傷亡比率已經是差不多百分之八左右了。
這個傷亡比例雖然在列強軍隊裡來說不算什麼,日俄戰爭裡日‘軍甚至能夠在傷亡過半的情況下繼續發動進攻,俄軍在防禦作戰和偶爾發起的反攻中,死傷過半也是經常的事。但是當今國內各軍閥的部隊,包括奉軍在內的傷亡承受率是遠遠不如列強部隊的,這個和戰術、裝備等無關,這和兵源素質有關以及信仰之類的有關。
在傷亡率這一點上,某些小規模的部隊,比如營連級的部隊在部隊主官能力突出的情況下,有可能承受百分之三十甚至過半的傷亡比例,不過這種事不能作為一整支軍地的普遍表現,只能是作為特例來看待。
如果放到師、軍級規模的話,國內的軍閥部隊,不管是王英楷的直軍還是趙東雲的奉軍,尋常作戰行動中傷亡比例在百分之五以下的話,對部隊的影響不大,部隊往往還能保持較高昂計程車氣繼續發起進攻。
傷亡達到百分之十的話就會嚴重影響部隊計程車氣,這個時候如果軍官們足夠理智的話,就會選擇停下目前的進攻戰術,並考慮採用其他的進攻戰術了。
如果傷亡達到百分之十五以上,那麼基本上可以斷定這一支部隊已經是喪失進攻能力,至於說百分之二十甚至三十的傷亡率,別說進攻了,不直接崩潰就算不錯了。
對於軍隊的低傷亡承受率,趙東雲也是沒有太好的辦法,因為要解決這問題實際上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讓士兵們有國家、民族、主義之類的信仰。
而這些東西在當代中國有嗎?
沒有
國家和民族這兩個詞彙對於普通大眾而言,實際上是很陌生的詞彙,當代的國內並沒有所謂的現代國家和民族概念,對於他們來說不管是前清還是南方聯邦又或者北方共和政府,其實都是一種‘王朝’不是‘政府’。
普通民眾並不關心是光緒還是王英楷誰當皇帝或者總統。
至於現代民族主義就更扯淡了,當時雖然不少有見識的極少精英們會看重‘民族’這個詞彙,但是普通民眾對民族並不感冒,所謂的漢人和滿人和蒙古,藏族之分對於他們來說其實都很遙遠很遙遠,比如後世人很多人熟知的清末的漢人和滿清的民族矛盾以及清末滿漢兩族矛盾,大多是後世人用自己的民族觀念強加上去的,在當時其實並不存在所謂的民族矛盾。
在辛亥革命之前,數千年的中國各種亂七八糟的矛盾只有一個,那就是:統治階層和被統治階層的矛盾。
這個說法不僅適用於古代中國,而且適合於全世界古今往來的絕大部分戰爭和糾紛。
某種程度上來說,後世人自幼被培養出來的各種主義、信仰等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其實就是統制階層強行施加給被統制階層的一種精神洗腦,各種主義和信仰可是極好的統制工具。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例子就是基督教了,這些基督教徒們有著同一個上帝,但是卻有著數十種教義,演化為各種版本的基督教,比如天主教,新教,東正教,為什麼會出現如此多的教派分支,,天地良心,絕對不是耶和華自己乾的,而是因為不同時代、地區的統治者階層都希望民眾信仰准許讓他們信仰的宗教,他們需要教義加強他們的統治。
如果說人得有信仰的話,其實每個人都可以成為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