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公地悲劇(第2/2 頁)
路的。
沈樹人是送了潞王府諸人六十里,當天一起吃過午飯,才在大冶分道揚鑣,登陸視察。
武昌知府、沈樹人的同年好友方以智,當然也隨行了。
方以智也算這個時代難得的理工科人才,跟宋應星一個偏理論,一個偏工程,這一年多來,也算是合作得相得益彰。所以沈樹人每次來考察冶金和軍工技術進展、工程突破,他都樂於一起切磋。
一路在船上,沈樹人就見縫插針,問起這幾個月的軍備、工業和民政,方以智也是有問必答。
考慮到武器軍備的事情,船到大冶後,可以邊看邊聊。所以在船上這段時間,沈樹人就優先了解軍糧之類的籌備。
“我在河南這些日子,秋糧徵稅籌備之類做得如何?湖南那邊,張獻忠部潰走後,奪回的被屠戮無辜百姓被搶走的糧食,統計出來了麼?
能不能支援七萬人下個月立刻入川作戰所需?會不會要加派徵糧苦了百姓?我記得土豆可以入冬前種一季,明年夏收前收穫吧,到時候再種玉米。秋耕冬種可不能耽誤。
這次開封被解圍,張名振估計又會陸陸續續救回來十幾萬河南精壯百姓,也都要安置,來得及的話讓他們儘快安排種土豆,冬天別閒著,這樣才好儘快自食其力,這年頭哪兒糧食都不多。”
方以智一聽就頭大了:“可別再給這些河南陝西人找差事安排屯田了,留在河南安置不好麼。一方水土一方人,讓南方人來管,可管不好吶。
前陣子你被圍在陳縣,這邊就出了事兒,長沙府好幾千被派去屯墾官田的降卒,又鬧起來,抗稅抗租,不肯聽從官府管理興修配套水利。
尤其是聽說張獻忠在四川好像又起來了,有些死硬的還試圖殺了屯墾監督官吏,流竄去投奔張獻忠呢。我動用了駐紮在岳陽的武昌兵,才壓下去。當時前線緊急,我也不是故意不上報。”
沈樹人聽了,不由警覺:“到底怎麼回事?我們定的租子太高了不成?投降計程車卒讓他們種個地,還能如此桀驁不馴?是從賊年頭久了,不肯種地麼?”
方以智嘆了口氣:“哪有那麼簡單,有些事情深入做了才知道,南北管理屯墾的差異太大了。早幾年,我讀到孫傳庭哀嘆陝西屯墾的筆記時,我還不信,現在自己經歷了,那是真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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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換地圖對付張獻忠了,有點卡,需要時間捋一捋策略部署。
今天就比平時少幾百字糊弄一下了。
我覺得我寫這種情節真累,別人寫書不用想計策,我為什麼總是要想那麼多計策謀略呢,總像是親自覆盤打一遍仗似的,
那種直接抄現成計謀不改動歷史大勢的書,寫起來真是輕鬆啊,我也想那樣,可惜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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