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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出來，她心裡擔心得快要死去了，如果真的過了三年，她用死亡換取的子淵的自由，是否還存在。

然而現在她又活過來了，那麼那個毒，是不是又要重新開始了？

“無論怎麼樣，你最關心的人還是他。”連玥望著虛空處笑了笑，說話的時候呵出的白煙氤氳了雙眼，讓他深邃漆黑的眸子更加難以捉摸。

“對不起……。”阿薰只能默默地道歉，有些東西給不了就是給不了，她不可能強迫自己拿出一部分感情給連玥，那對他不公平。

“東豫王……。”連玥輕聲念出這三個字，平靜無波，“阿薰，忘了他吧。”

“不！”阿薰立刻就掙扎開，強撐著自己坐起來，可是長久的保持一個姿勢昏睡，身體早已經僵硬，剛剛一用力，立刻引起一陣酥麻和疼痛，她又重新跌回連玥的懷抱。

連玥抱著她，讓她坐起來，“你不能這麼倔強，我帶你去很遠的地方，永遠離開這裡。”

虧欠

阿薰用力推著他：“我不要！除了子淵我誰也不要！”

他眼中閃過的悲傷那麼明顯，幾乎灼痛阿薰的眼，她努力別過頭：“連玥，這一生，我欠了你，若有來世，我會還給你，我求求你讓我去找子淵。”

他低下頭，片刻又抬起來：“不，今生我守了你三年，我已經決定不會放開你。”

“你如果強迫我，三年前我能死，現在也一樣！”阿薰強硬地說。

“你已經為他付出了那麼多，繼續下去已經不值得了！”

“你不是我，怎麼知道不值得！？”

連玥眸中的光閃了閃，望著她：“阿薰，三年的時間，什麼都會變的，東豫王也不是你深愛的那個東豫王了。”

阿薰愣了愣，有些不能明白。

心中悵然若失，像是什麼東西丟了一樣。

連玥從他們躺著的那張石床上下去，從一個包袱裡拿出一些乾糧遞給她：“吃些東西吧，乾糧雖然粗糙，但是可以暫時填飽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