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部分(第3/4 頁)
中得知的,江湖傳言金蠶蠱乃是天下第一毒物,但其實天下至威至毒者,並不是它,而是百年前笑傲一時的醫門與巫門的最高秘法所修煉成的‘情蠱’。天羅秘典上講醫門與巫門本是兩姊妹所創,共同行走江湖。但不知為什麼,兩姊妹忽然反目成仇,從此醫門巫門成了生死仇敵,連綿爭鬥了五十多年,終於被天羅教滅掉。而兩門決裂之後,各執半部秘籍,所以都沒有修煉成情蠱。而且若要修煉成情蠱,必須要尋得天下難得一見的蠱母之體,並讓她心甘情願地廢棄一半修為,將蠱母的元靈之氣渡入自身,才能夠築成情蠱的根基。此後通靈變化,無所不能。”
丹真看了他一眼,道:“那你又怎麼知道的呢?”
崇軒淡淡道:“李清愁本是巫山醫門傳人,持有半部秘籍。而藍羽卻是巫門蠱母。在苗疆,我親眼看到了藍羽將蠱母元靈之氣灌輸到他體中,情蠱築成的情景,我也看到了華音閣東天青陽君步劍塵將藍羽邀走的情景。”
丹真沉吟著,緩緩道:“如此說來,是你故意將李清愁引到君山上來的了?”
崇軒笑了笑,道:“不錯。只有李清愁,才能剋制藍羽。”
丹真禁不住問道:“這玄通之陣中連信鴿都飛不出去,你又是如何傳遞訊息的呢?”
崇軒從懷中掏出一面銅鏡,悠然道:“還記得我在月下為你梳頭麼?其實那並不是梳頭,而是用這面鏡子將陽光反射出去,從而傳遞資訊的。無論我走到哪裡,我的部下都會按照我事先的吩咐,在不遠處等著我,時刻注意我用陽光發出的資訊。玄通之陣雖然嚴密,但卻無法將陽光遮擋住。所以,我才能聯絡到李清愁,並將他引過來。”
他臉上浮起一陣笑容:“李清愁並不知道,心明師太跟鍾成子都是天羅教的人。心明已經在峨嵋臥底多年,憑著天羅教的暗中幫助,順利登上峨嵋長老的位置。而殺掉心清大師與三隻猴子的碧落春水,正是天羅教九大奇毒之一,早已由心明師太暗藏在猴子體內,心清大師不通俗事,對三隻愛寵全無提防,才遭了殺身之禍。至於鍾成子,其實李清愁本應該想到,鍾成子的資質本就不如他的哥哥,若沒有天羅教的機關秘典,他又怎能做出璇璣青鳳這樣的傑作來呢?”
丹真道:“如此說來,你是勝券在握了。”
崇軒的笑容漸漸收起,他的目光也變得銳利起來:“玄通青造之陣是張網,將我網住。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利用這張網,網住我要捉的人。”
仍然是清水,仍然是粗碗。
仍然是岩石一般的骨節,輕輕地扣在碗沿上,在水面蕩起一波波的漣漪。
碗邊的人注視著這漣漪,他在沉思。
他似乎永遠都在沉思,因為他絕不能走錯。只要走錯一步,江湖上就會有千千萬萬人死去。
身在重位的人,有的更多的是責任,只是很多人看不到而已。
良久,他的手指不再扣動,那漣漪也漸漸消失。他用低微的聲音道:“也該到揭底牌的時候了。”
“傳死令下去。”
波旬的劍氣靈動如龍,但卻是殘忍、兇惡的毒龍,在空中夭矯飛舞。那劍光,竟然也是灰色的,彷彿已與山勢相合為一,向著金蠶織網壓了下去。那網微微一沉,幾十只金蠶一齊怒聲嘯叫,嘯聲猶如尖刃一般,刺裂了整個空間。波旬目中灰芒突然大盛,他的身邊影子一陣錯亂,又顯出兩個一模一樣的身影來,三柄灰劍一齊出鞘,蕩起的劍光猶如海潮洶湧,怒壓向金蠶之網。
只聽噝噝一陣輕響,那金網竟被這劍氣壓得漸漸後退。藍羽的臉上卻浮起了一絲微笑,微笑平均地分佈在這一半豔麗,一半醜惡的臉上,讓她看去猶如毒霧中的幽靈,可愛又可怕。她的笑聲也有種森然之意:“很好,你們竟然也來破壞我的好事。那麼,就讓你們為我和他殉葬吧。”
她雙手放在胸前,深深吸了口氣,她胸脯漸漸鼓了起來,臉上肌肉一陣扭曲,彷彿承受著極大的痛苦一般,空中突然橫過一陣死寂的氣息。
波旬的三柄灰劍一齊嗡嗡長吟,三名波旬的臉色一起變了!
此劍乃是步劍塵親求與鍾石子齊名的鑄劍大師長風和尚所鑄,劍方出爐,便澆灌了波旬的鮮血,實已與波旬心神相合,劍身長吟,那便是預示著極強的危險來臨!
三波旬的喉嚨中齊齊發出一陣暗呀的吼聲,他們一齊收劍,一齊退了一步。
那些金蠶蠱也彷彿預感到了什麼,全都停止了飛動,只剩那張金網無人主持,落在了地上。藍羽的雙手緩緩舉起,她的胸前破了一個大口,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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