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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就交給娘了,娘一定讓你四叔同意你參加這次的縣試。”清楚了李宏宇擔心的事情後趙氏一臉慈愛地說道,心中頗為欣慰:如今她再也不是孤軍奮戰,有李宏宇幫她分擔守住李家三房家業的重擔。
尤為重要的是,李宏宇已經不是曾經那個怯懦憨厚的少年,趙氏相信經過她的調教後李宏宇以後肯定能在李家站穩腳跟。
李宏宇離開後,趙氏讓紫珠把下午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給她講了一遍,然後陷入了沉思中。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李宏宇這次出去實際上就是衝著被秦德霸佔的那座宅院去的,這不僅出乎了她的意料而且令秦德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當時的情形肯定非常尷尬。
“小姐,珠兒覺得少爺這次大病了一場後性情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珠兒都有些看不透少爺的心思。”
紫珠沉吟了一下,微笑著向趙氏說道,“依珠兒看少爺雖然平常沉默寡言但心裡跟明鏡兒似的,這次大爺欺人太甚激怒了少爺,想要保護小姐和守住咱們三房的產業。”
“老爺走得早,這孩子自小受了不少委屈,我還以為他性格懦弱原來一直把受到的委屈埋在了心底。”
趙氏聞言雙目的神色頓時變得黯然,口中幽幽地說道,“幸好他的心結現在開啟了,否則的話我如何向老爺和老太爺交代。”
其實,趙氏身為李宏宇的母親又豈會不知道他在宗族兄弟中受排擠的事情,而且領頭欺負李宏宇的人就是李宏宜,她沒有辦法阻止李宏宜排擠李宏宇因此唯有儘量把李宏宇呵護在自己的羽翼下,進而使得李宏宜逐漸變得沉默寡言,給人一種木訥的感覺。
如今李宏宇為了保護她和李家三房的產業終於敞開了心扉,這使得趙氏心中感到異常的高興,同時又感到心有餘悸,要不是接連發生落水和糧食生意被奪走的事情說不定李宏宇現在依舊把自己的心封閉起來。
“小姐,少爺搬過去的話會不會受到刁難?”這時,紫珠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由得擔憂地望著趙氏,秦德肯定不會歡迎李宏宇的到來。
“宇兒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像他這麼大的時候老爺已經跟著老太爺闖南走北地談生意,有些事情他應該要學會去承受和麵對。”
趙氏聞言沉吟了一下後最終拿定了主意,鄭重地向紫珠說道,她準備讓李宏宇趁著這次機會去磨練一番,不經歷風雨的幼苗如何能迎來絢爛的彩虹?
再者說了,反正兩人都在白河鎮相距也不遠,便於趙氏對李宏宇進行照顧。
晚上,李家大宅後院的一個房間裡,兩名中年人面對面地坐著飲酒,其中一個人正是李宏宇下午見過的秦德。
另外一人與李宏宜長得有幾分相像,一眼看上去非常儒雅,正是李宏宇的大伯李仁河。
“姐夫,姓趙的那個娘們這是擺明了要給你難堪呀,那個小毛孩子連毛都沒長齊考什麼縣試,擺明了就是個藉口。”秦德恨恨地放下了手裡的酒杯,氣呼呼地向李仁河說道。
“看來這次趙氏是真的急了,竟然打著宏宇的幌子想要佔了那座宅子。”李仁河慢條斯理地品著酒杯裡的酒水,不以為意地說道,“既然他們說只是暫住,那麼就讓他去住好了,有姐夫在你還怕一對孤兒寡母?”
“姐夫,我是擔心姓趙的那個娘們對付你,這娘們能隱忍這麼些年也算是號人物,像她這種娘們心腸最是歹毒,你可要小心呀!”見李仁河說破了他的心事,秦德訕笑了說道。
“不過一個寡婦而已,何懼之有?”李仁河聞言不由得冷笑了一聲,一口氣將酒杯中的白酒喝完重重地放在桌面上,“如果她要是想要興風作浪的話,那麼可就就怪我這個大伯不客氣了!”
“姐夫說的對,她要是不老實姐夫就給她點兒顏色嚐嚐。”聽了李仁河的話後,秦德的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眉開眼笑地說道,端起酒壺給李仁河斟滿了酒。
第二天下午,由於要搬到秦德所住的那座宅子裡,李宏宇向四叔李仁泊請了半天假。
趙氏已經找過李仁泊,讓李仁泊同意李宏宇參加這次的縣試,並且透露了李宏宇要搬家備考的訊息。
得知李宏宇搬去的地方竟然是被秦德霸佔的那所宅院,李仁泊的嘴角蠕動了幾下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只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臉上的神色萬般無奈。
李仁河剛剛強行對換了糧食生意和布料生意,趙氏就要讓李宏宇去秦德住著的那座宅院,這擺明了就是一種無言的抗議。
李仁泊雖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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