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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毫不怠慢,騰身掠了過去。
只一眼,又怔住了,那是一片衣角,也該是那黑衣老婦人的,但是,那僅僅是一片衣角而已。
霍玄忍不住詫聲叫道:“怪了,老二,小岑,你倆看……”
端木少華脫口說道:“八成兒是被人接了去。”
岑參搖頭說道:“不可能,你不見這衣角是……”“我知道!”端木少華截口說道:“要是掉了下來著了地,這些石頭上怎會沒血跡?”
不錯,要是掉下來,著了地,那不但該有血跡,而且還該是不成人形的一攤!
霍玄突然說道:“除非他兩個沒負傷!”
端木少華搖頭說道:“不,那老太婆兩腿膝骨已碎,再加上我在她後背心印上一掌,就是鋼筋鐵骨也經受不住!”
岑參也道:“那老兒中我六成玄玄真氣一掌,絕不可能沒受傷!”
霍玄搖頭說道:“那就玄了……”
端木少華道:“如此看來,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兩個在未著地之前便被人接了去!”
岑參手下指,道:“可是這角衣衫……”
端木少華道:“那隻能解釋為被扯落的!”
霍玄詫聲說道:“難道說,接他兩個的人,是那個滅清教的壇主?”
端木少華點頭說道:“該還有一個。”
岑參搖頭說道:“像那個壇主,就是有十個也不行,一個人由百丈高峰墜下,那力道重量有多少,功力稍弱的人不但接不住,而且自己還有被打死的可能,真論起來,你我三人勉力或可為之,要是比咱們三個功力還弱的人……”
搖搖頭,住口不言。
端木少華道:“那麼,小岑你看……”
岑參道:“被人在末著地之前接了去,該沒有錯,但接他兩個之人,我敢說,絕非滅清教那個壇主!”
端木少華道:“你以為是誰?”
岑參聳肩笑道:“你問我,我問誰?”
霍玄沉吟說道:“這麼說來,便是那和天仇在此也不行了!”
“該如此。”岑參道:“說不定那接他之人,還不是滅清教人?”
霍玄抬眼說道:“何以見得?”
岑參道:“要是滅清教徒,他早跑了,怎敢還逗留附近,再說,他待在這兒難不成就準知那兩個非落下斷崖不可麼?”
霍玄皺眉不語。
端木少華突然笑道:“夠了,二位,這件事並不重要。”
不錯,重要的該是三女被囚在何處?
岑參道:“那封信明明告訴咱們是此處,怎麼……”
端木少華道:“那有可能他們知道訊息走漏,半途改了地方!”
岑參沉吟說道:“該只有這一種可能了……”
猛然抬眼,道:“走,漫無目的的亂找瞎撞不如找個人去問問。”
霍玄道:“找誰?上哪兒去?”
岑參道:“先折回萍鄉再說,走吧!”
立即,三人騰身飛射出谷不見。
剎時間,這谷中又恢復了一片空蕩,寂靜,只有那片黑色的衣角,在隨偶然拂過的穀風飄動著。
第三十九章
酒肆奇遇
盞茶工夫之後三人回到了萍鄉。
一眼看上去,這地方並沒有什麼異狀,只是,在感覺上,三人都認為有幾對眼睛在暗中窺探著他三個,但卻又難說出那幾對眼睛隱於何處!
這,也許是一種錯覺吧!
三人到了醉太白酒肆,因為那一大錠銀子,所以那夥計對他三個特別客氣,特別周到,也特別的熱和。
夥計一見他三人進來,連忙丟開一切迎了過來,見面便哈腰賠上滿臉笑容,忙說道:“三位爺回來了,正好,那一頓酒菜還沒找錢呢?”
要在如今這年頭,他早裝傻了。
端木少華一擺手,笑道:“多的送給小二哥買酒喝了。”
夥計是酒肆的夥計,他未必稀罕酒,但他卻稀罕那雪花花的白銀子,心花怒放,喜形於色,那腰哈得更低了,臉上的笑意也更濃了,忙往裡讓客。
在那付老座頭上坐定,夥計殷勤地道:“三位爺這一趟如何?”
端木少華笑著搖了頭,道:“我只當那煉丹池是個什麼仙蹟奇景呢,原來是塊大石頭。”
那夥計道:“本來是嘛,三位別小看了那塊石頭,這地方數那塊石頭最出名,遠近慕名而來的人,不知有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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