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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相公真是,跑都怕來不及,誰還敢瞪著眼把她瞧個仔細呢?要有那麼大膽,也不會被嚇出病來了。”
朱漢民似也覺得自己這句話問得好笑,笑了笑,道:“那麼怎知是個女鬼而不是男鬼?”
大順愣了一愣,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人家那麼說,我爹那麼聽,我爹那麼說,我那麼聽的,不過,男的女的是很容易分辨的,誰都能一眼瞧出。”說的也是理。
他說到這兒,朱漢民已然洗好了臉,把手巾往洗臉盆裡一丟,轉過身來,道:“這倒是件新鮮的事兒,我長這麼大,什麼都瞧見過,就沒瞧見過鬼,倒是想瞧瞧!”
他說來輕鬆,大順可大吃一驚,忙道:“相公,您這是……這話可不能亂說,不是鬧著玩兒的,有道是鬼物通靈,您要想見她,她可會……”一哆嗦住了口,兩眼望著那破窗子,發了直。
朱漢民知道他又想起了自己那番搪塞之詞,笑道:“大順哥,你放心,我讀的是聖賢書,滿身是浩然正氣,鬼是不敢近我的,再說,大門口貼的有門神,妖魔鬼怪也不敢進來,昨夜那是我看花了眼。”
大順愣愣地點頭說道:“但願是您相公看花了眼!”
說著,走過去端起了那盆洗臉水,轉身出房,才走兩步,又回頭說道:“相公要不要吃點什麼,待會兒我給您送來!”
朱漢民搖頭笑道:“快晌午了,不吃了,省一頓吧!”
大順搖頭失笑,行了出去。
大順走後,沒—會兒,朱漢民也出了房,剛出房門,迎面又碰見大順一手提著掃把,一手拿著簸箕走了過來。
大順看到他一怔,道:“怎麼,相公又要出門了?”
朱漢民笑了笑,道:“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出去到處逛逛,北京城大得很呢,連日來我才逛了三幾個地方!”
頓了頓,又道:“你要掃地儘管去掃吧,掃完了地給我隨手帶上門就行了!”說完,揹著手向棧前行去。
突然,他想起了那個破窗子,乃又回過身來說道:“大順哥,麻煩告訴老掌櫃的一聲,就說那個窗子,找人修修,化費多少由我來算好了。”
大順極為不悅地道:“這是什麼話,補扇窗子能花多少,您放心,這件事交給我好了,待會兒您回來,保管是個好窗子。”
說著,徑自推門進入了朱漢民房中。
朱漢民也未多說,笑了笑出棧而去。
朱漢民出了客棧直奔西城,剛到城門口,便又碰見了郝元甲的那位得意高足閃電飄風褚明。
朱漢民衝著他笑了笑,沒說話,繼續向城外行去。
褚明出了名的機靈,跟著他出了城門,四下望望沒人,立即上前攔住他眨眨眼,咧嘴笑道:“哪兒去,閣下?”
朱漢民笑道:“我還有哪個地方好去?自然是往貴分舵走走!”
褚明目光凝注,直欲看透他的肺腑,道:“聽說閣下日前自分舵回客棧後,又被那位貝子爺玉珠拉了去,如何?貝勒府中好玩兒麼?”
朱漢民笑道:“怎麼,你想去瞧瞧?過兩天我帶你去。”
褚明忙搖頭說道:“謝了,免了,我天生的窮賤命,進不了顯赫富貴人家,再說,那位蘭珠格格德小郡主,也不會願意見我這個蓬頭垢面惹人噁心的要飯化子,人家喜歡的是風流俊俏美書生。”
朱漢民臉上莫名其妙的一熱,擺手輕喝說道:“少廢話,帶路,要不然我就到分舵告你一狀。”
褚明嘿嘿笑道:“閣下,心裡沒病死不了人,我帶路了!”扭頭向分舵方向飛奔而去,朱漢民哭笑不得,搖搖頭,跟著邁了步。
到了丐幫北京分舵所在地那座破廟前,早有人望見他倆通報了郝元甲,但見郝元甲由廟內大步迎了出來,一見面便大笑說道:“今天是什麼風把少俠給吹了來?”
朱漢民趕忙上前見禮,褚明卻在一旁說道:“師父,今天吹的是西北風。”
郝元甲一瞪眼,喝道:“你就只會油腔滑調耍嘴皮子,給我滾進去!”
褚明一伸舌頭,溜進廟內,郝元甲一把拉住朱漢民隨後行了進去,進入廟內,分賓主落座後,朱漢民第一件事便問有沒有他怡姨的訊息。
郝元甲頓時笑容微斂,紅著老臉搖搖頭,道:“說來郝元甲羞煞愧煞,這幾天我已盡了分舵的全力了,可是仍未能打聽出德郡主的下落。”
朱漢民一顆心當即往下一沉,臉上難掩失望,默然不語。
郝元甲不安地道:“北京城就這麼大塊地兒,郡主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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