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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嗎?”這點最讓她忌諱。“連那看不起你的婆婆媽媽們,你都願意端一張笑臉給她們看……”
稻禾覺得自己這麼說有些小心眼,可是這口氣就一直梗在心頭,很難受。
她其實早就知道,杭悅離的好、他的笑,是對大家的,不是隻對她而已。她老叫自己別誤會這樣單純、沒有任何男女情愛的心意,然而一旦發現陌生人也能看到他的笑、也能感受他的好,她就很不是滋味,心裡總會泛起妒意的酸澀。
她只是不想承認,她想霸佔杭悅離……她不想承認。
杭悅離感覺到她的不快。他笑問:“你生氣啦?”
“才沒有。”她撇過頭去,假裝看風景。
“看來。你還不夠了解我喔。”杭悅離說。
“我怎麼會不瞭解你?”稻禾悶悶地說:“你對每個人都好,你對每個人都會笑,這就是杭悅離。”
“我就說你不瞭解我。
“什麼?”稻禾回過頭。
“我對那些人的笑,對那些人的好,跟對你的笑,對你的好……”他深深地看著她,說:“並不一樣。”
稻禾的心一顫。
“人與人相處,還是需要些虛情假意的交際,否則到哪兒都會樹立敵人,最後累的可是自己。”他說:“但是對你、對大寶他們,如果不是真心以對,你們怎麼可能那麼在乎我呢?”
“在……在乎?”稻禾的臉莫名的紅了。“哼,誰在乎你啊?”
車廂後頭傳來了應和聲。“我們啊!我們很在乎悅離啊!”是大寶他們。
杭悅離哈哈笑,大聲地向他們答謝。
他再看向稻禾。“你不在乎我嗎?”
稻禾又別開頭,不說話。
“不在乎的話,別人那樣說我,你又為何要生氣呢?”
“我就聽不慣那些人誤會你,這跟在不在乎沒有關係。”稻禾還是嘴硬。
杭悅離笑得心知肚明,不打算跟她爭。“稻禾,你剛剛說錯了一句話喔!”他說。
“什麼?”稻禾微驚。“我說錯什麼話?”
“你說你做錯了,你不該脾氣壞,當著那些人的面實話實說。”杭悅離說:“當然,我知道,那是氣話。”
“才不是氣話。”稻禾嘟嘴。“你剛剛不是說了,做人不要太計較嗎?”
“但是,我很高興你為我說話。”
稻禾一愣。
“那些話雖然口氣不好……”他望著她,笑道:“但聽在心裡卻很溫暖。”
看著杭悅離的笑,稻禾心裡麻麻的。
她好像……有點明白,剛剛杭悅離說的話。
他對她的笑,跟他對其他人的笑……真的有些……不一樣呢!
“我喜歡你每次幫我說話,那義憤填膺的模樣。”
聽到他說喜歡,稻禾傻到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我很高興我們搬到窮州了。”他說:“就我們大家,不會有其它討厭的外人來打擾我們。”
“是……是啊……”稻禾吞吐地應了一聲。
“路途的確很艱辛。”杭悅離遙望著遠方,那片土黃色的連綿迭嶺,便是京畿西北與窮州之間的界山。光是遙望,就知道這片山脈不易透過。但杭悅離仍是一派樂天地對稻禾說:“但你們放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們餓到、冷到的。”
稻禾本想問,他哪來的自信這麼說?她知道,他們這輛車上帶的水與糧,只夠撐個三五天。
不過,杭悅離的笑就是有一種魔力,讓人安心,讓人想全心全意相信他。
最後,稻禾哼哼地說:“是啊是啊,光看你的笑,我們就飽了。”
這話逗得杭悅離又哈哈地笑了起來。
杭悅離那番樂天的話,不是隻為安撫人心的謊話,而是言出必行的實話。
穿過那片京畿與窮州交界的界山,一路上,只有快要枯死的灌木叢和黃禿禿的沙石,沒有翠綠的樹林。他們連條溪的影子都沒有瞧見,更別說是那些可以獵食充飢的野物。
稻禾終於明白,為什麼大家這麼怕去窮州。不只是因為那個地方的確應了一個“窮”字,更因為這條必經之路是如此的鷲荒。人可能還沒到窮州,就已經餓死、渴死在這條路上了。
他們車上的糧水,只夠撐到第五天。第五天以後,他們車上已經完全沒有吃的東西了。
稻禾在車廂裡給大家倒完最後一袋的水。“珍惜點喝,喝完了就沒有水嘍!”
她還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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