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露鋒芒 “你還未進我家門,在外不可……(第2/2 頁)
聚集在寧月的房外,寧月的父親李氏前後忙碌著給寧月擦拭去汗,他的臉上掛著淚痕,一臉的關切擔憂。
平日裡尋常發熱,喝了蔥姜水悶一夜汗就能好,而寧月已經燒了好幾日,大有愈發嚴重的趨勢,前兩日,寧阿奶咬牙拿了銅板去抓了兩服藥給她喝下,卻也不見好,當真是急壞了眾人。
作為老寧家唯一的孫女,那也是全家的心頭寶,沒有人不焦心的,如今眼看著要不成了,寧家三房小兩口大氣都不敢出,唯恐惹了眼。
“快,大夫來了,快讓讓。”
寧餘在前面開路,陳阿大墜在後面,寧金寶看到寧餘,一張臉上顯出張揚,“喲,這不是分出去的寧餘嗎,怎麼這時候回來了?”
寧家三房寧金寶娶夫馮氏,因為老兩口老來得女,一向是捧在手心,又與寧餘這個長孫女差不了幾歲,因此自幼兩人沒少不對頭。
“快。”寧餘沒管她,直接帶著齊周進了屋子。
整個屋子光線昏暗,寧家不是什麼富裕人家,除了寧月之外還有兩個孫子,孩子長成之前都是擠在一起睡的,因此一個屋裡兩頭放著兩張床。
一進屋就聞到一股發苦的藥味,齊週上前,寧李氏也止住了哭意擦乾了眼角的淚這才站起來。
看到出現在屋內的年輕男子,她的臉色露出遲疑,齊周不管她是怎麼想的,看到床上的女子臉色一沉,連忙走到床邊給寧月診脈。
齊周的神色越發凝重,屋子裡的人也是大氣都不敢出,看著他放下手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寧餘忍不住了,問道:“到底怎麼了,你能不能行?”
她已經做好了拿銀子請大夫的打算。
“這位大夫,我家月兒到底是怎麼了?”寧李氏一臉關切,聽說他是大夫,更是做足了姿態,“還請你救救她,她還小,還沒娶夫生女呢,小大夫,你一定要救救她......”
“您不必如此。”齊周連忙扶起想要下跪的寧李氏,他語氣平淡,似是理所當然的把自己當成了寧餘的夫郎,開口道:“以後都是一家人,您可千萬不敢折煞齊周。”
寧李氏一臉茫然,看了看寧餘,後又恍然大悟。
“寧月姑娘並無大礙,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這話是對著寧李氏說的,所有人都被驅逐出了門外,裡面靜悄悄的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陳阿大也急了,看著寧餘道:“這人靠不靠譜啊,餘兒,不然你還是去鎮上請個大夫吧,鎮上的曹大夫看病很好的。”
“這......”
“喲,今兒人挺齊啊,可是知道我們要上門討債?”
幾個手持利器的高大女人從門口走進來,身上穿著一樣的服飾,長樂賭坊四個大字在身前繡的異常奪目,讓人一見便膽寒。
原因無他,只因她們是賭場的打手。
“寧金銀呢,欠銀十日,我們已經寬限了這麼多天,連本帶利一百兩銀子,趕緊還錢!”
寧金銀是寧家長女,向來不著調,哪怕親女兒病的快死了,也仍在屋裡酣睡,此時聽到外面賭場之人上門討債,她被驚的再也睡不著了,一個翻身坐起來瑟縮著朝門外看去。
“娘誒,你可一定要救女兒啊!”
寧阿奶從正房裡走出,寧金銀這才安了心,連忙跟了上去,躲在她的身後滿臉忌憚的看著在場眾人。
“一百兩!前兩日不還是五十兩!怎麼又要一百兩了!”
農戶人家,十兩銀子都能一家子花上好幾年,這一百兩,說是要了全家人的性命也不為過。
“說是寬限些時候,難不成是白寬限的不成!利滾利,就是這麼多,趕緊的交錢,不然這欠錢之人就要跟我們走了。”
長樂賭坊的人笑的奸邪,可見若當真跟她們走了,會遭遇何等慘狀,都不一定有命在。
“我的天爺呀,這要了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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