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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見了我不喊奶,兒子媳婦見了我的面不叫娘,衛國你知道孃的心也是肉長的,我心裡能不難受嗎?我和你爹突然有一天死了我也不會合上眼的,只要你大嫂原諒我,娘給你大嫂跪著磕頭賠不是又算啥呢?”
“哭個啥,自己的孩子媳婦又不是仇家,和和氣氣的商量不就行了嗎?”一直沒說話的張老漢抽著煙看眼自己的老伴說。
“娘,這事你不用操心,我去喊大哥,他來就算了,他不來我就到街上吆喝他”衛國扭下脖子說。
“你不能去幹那傻事,這事娘解決,娘不能再幹傻事了”許老婆盯著三兒說,“等你大哥過來了,我要他帶著你幹,你必須聽你大哥的。”
“娘,我二哥不願意跟他幹,我咋好意思跟著他幹。”
“只要你大哥大嫂認我這個娘,你和你二哥就得聽你大哥大嫂的,你們兄弟間有什麼好意思不好意思的,你們要是不聽話,我就死在你們面前”許老婆生氣的對著三兒說。
衛國低著頭不說話。
“衛國,我和你爹都老了,你們哥仨弄不到一起,你指望誰來幫你,這老房子也該拆換了,你就好好跟著你大哥幹吧!”
“娘,我聽您的”衛國抬眼看下娘,又低下頭。
“你娘只會為你們好,不會把你們帶到壞處去”許老婆活動下腿腳。
……
“咱娘給你商量的啥事?”衛國的女人看著正要*上床睡覺的男人。
“養老的事”男人應付一句。
“咋個養法?”女人繼續問。
“養老還有啥養法,大家一起出錢和糧,只是還沒有一起商量。”
“老大同意嗎?”
“這是咱孃的事”男人鑽進被窩。
“就這些事?”
“還有,咱娘想讓我跟著老大幹。”
“這成嗎?”
“成不成要看老大的,好了,睡覺吧, 有事明天說”男人說著摟緊女人。
雨一直不停的不緊不慢的下著,地裡的麥苗在這雨中長得綠油油的,晶瑩的水珠從麥葉上往下滴。雖然已快中午,廟和村不見幾戶人燒飯,農村的午飯吃的本來就晚,雨天更晚。菊妹從雞鴨場回來時已是下午一點多。
“上午,咱娘來過了”菊妹剛收起雨傘進屋,新國放下手中的刨子說。
“下雨天的,她來幹啥?”菊妹換下雨鞋問。
“是講咱爹孃養老的事。”
“她咋說?”
“咱娘想把大哥大嫂叫過去一起商量。”
“她有本事去把咱大哥大嫂叫過去好了,和咱有啥好商量的。”
“咱娘是要去叫咱大哥大嫂的”新國白眼女人說。
“那是她的事和咱有啥關係?”菊妹沒理會男人,轉身去了灶屋。
“你咋說和咱沒關係?”新國生氣的跟著女人進了灶屋。
“你說說都有啥關係?”菊妹不高興的問男人。
“咱孃的意思不單是養老的事,還有咱們兄弟之間和好的事,咱娘說咱們哥仨不能這樣整天的不和,讓人家看笑話”新國往鍋裡添著水說。
“既然這樣,何必當初……”
“得了,你別老這樣和咱娘過不去,不管怎麼說老裡必竟是老裡”新國煩惱著說。
“我咋和她過不去,日子是她自己過的”菊妹扭頭瞪眼男人說。
“我是和你商量正事”新國看下女人,繼續說“咱娘說,只要大嫂肯原諒她,認她是娘,她寧可為大嫂下跪,咱娘已經這麼說了,大嫂還能讓娘咋做才肯原諒她?”
女人沉默一會兒說“養老的事好說,還有其它事呢?”
“咱娘想讓老三跟著大哥一起幹。”
“中嗎?”
“我想只要咱大嫂原諒咱娘,老三的事應該不成問題。”
“你自己的事呢?”
“咱娘也想讓我跟大哥一起幹”新國低著頭小聲說。
“我以前讓你跟咱大哥幹,你不是不幹嗎,你為啥聽你孃的話又想跟咱大哥幹呢?”菊妹向男人撅下嘴說。
“我怕跟大哥一起幹丟不起這個臉”新國紅下臉說。
“你娘丟起臉,你才肯丟起臉,你還不如一個老太婆。”
“說話別這麼難聽中不中?”
“我說話難聽?咱大哥大嫂早想幫你,你就是放不下臭架子,死要臉皮子。”
新國不說話了,一人勁兒往鍋灶里加柴禾。